沈卿好拔腿就跑,她朝外面看,水里面冒出骷髅头。
她尖叫着开口:“救命。”
“卿好,你醒来了。”白蔓握住沈卿好手心,她松口气。
黎澜舟站在床边,他抬手放在沈卿好额头上,她的烧也退了。
他悬着的心放下。
就在这时,黎澜舟扶着沈卿好走到窗户边。
院子里种满石榴花。
花林后面有个小亭子。
再往上有条小溪,旁边有个集市。
“卿好,别墅盖好了,你就在这里放松下,”黎澜舟抬手指过去:“楼下有戏台,你想听戏,我请人过来唱曲。”
“阿舟,你有心了。”沈卿好扑到黎澜舟怀里,她想起那个梦,还是有些害怕。
白蔓眼底满是感触,她担心沈卿好失血太多身子亏空,跑到楼下做饭去了。
三人简单吃完饭。
沈卿好走到石榴花林,她站在这,就感觉无比放松。
枝头挂满石榴果。
她扶着树干爬上去,拽起石榴果扯,却没抓稳往下掉。
“啊。”
沈卿好尖叫。
尖叫声在石榴花林回响。
“卿好。”黎澜舟扑过来,他把起沈卿好放手心里。
话落,他抱起沈卿好回屋把她放在椅子上。
她坐下后,眯着眸子在打盹。
大概是失血太多,沈卿好去下院子回来,她累的大口喘气。
黎澜舟拿着药膏,他轻柔地涂在她手上。
她精神不怎么好,倒在椅子上睡着。
他抱着沈清好回屋放床上。
她躺下后,浑身透着虚弱气息。
大概是流血太多,醒来后还是浑身乏力。
这几日,白蔓每天都在给沈卿好炖汤,她每天都在投喂,养胖了许多。
她足足养了一个月。
又过了好几天。
沈卿好躺在摇椅上,她盖着薄被子,手里拿本书。
她喜欢这样的日子。
有风。
有花,还有阳光。
同一时间。
沈靳疏躺在病床上,他那日从水榭镜牢回来后,就在这间医院住院。
他给沈卿好打过电话。
她电话号码换了,
所有联系方式拉黑。
他知道,要找沈卿好没那么容易。
外头传来脚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