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好扔下包抱,她感觉浑身乏力。
这几天她都没吃好,也没睡好。
外头不是有摊贩,就是有人站在铺子门口。
她感觉那些人阴魂不散。
沈卿好只想过正常日子,她看着黎澜舟,轻声开口:“阿舟,我想去乡下住断时间。”
“你想去,我随时可陪你去。”黎澜舟拍下沈卿好肩膀。
她这才没想太多。
这时,沈卿好躺下,她很快就睡着。
窗外树影婆娑,落叶洒满地。
黎澜舟搬来藤椅,他睡在她旁边。
恍惚中,沈卿好回到水榭镜牢,她来回走几步,吓得浑身颤抖。
四面墙全是镜子,映出无数个惊恐的脸。
那只狐狸床上放着狐狸抱枕,床边还有个烧烤炉子。
是谁这么变态,在屋里烤肉。
沈卿好光着脚走在镜子上,她低头,才发觉脚是透明的。
她是不是死了?
无数个碎裂的镜子飞来,它们穿过沈卿好胸膛,她前胸渗出血来,后背上插着镜片。
她捂住胸,疼的快要离开。
一只小船飘在湖面。
沈靳疏划着小船走来,它走到水榭镜牢上面。
食人锦鲤纷纷排队欢迎。
他指着这座水榭镜牢,眼里的戾气蔓延到四肢百骸:“卿好,你逃不掉。”
“你是疯子。”沈卿好跳到湖里面。
无数个食人锦鲤扑过来,它们疯了般张开嘴。
她落在水里面下沉,身子冒出无数个伤口,血晕染着湖面:“阿舟,下辈子,我再嫁给你。”
“卿好,你在说什么。”黎澜舟扶起沈卿好,他眼底透着不安。
她看着黎澜舟,这才想起刚刚是在做梦。
梦里面好可怕,沈卿好差点被食人锦鲤给咬死。
她扑到黎澜舟怀里,抱紧他:“阿舟,卿好做梦,梦里面食人锦鲤吃了我。”
“别怕。”黎澜舟细细地哄,他安抚许久,她这才睡着。
她躺下后,额头渗出薄薄的汗。
沈卿好身体变成这样,她又怎么设计珠宝?
黎澜舟希望沈卿好能恢复正常,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。
她翻来覆去几次,睡着后还在说梦话。
他站在床边守着,等沈卿好睡的安稳些,这才走到外头去了。
深夜,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