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保镖倒地。
两人站起来,他们拿警棍扑。
警棍擦过黎澜舟耳朵,他踩到油菜花田,惊起铜铃声。
“小心。”同伴警告声响起,
黎澜舟被逼得退到玻璃展柜前,干枯的花瓣和水晶瓶掉在地上。
刺骨寒意穿过黎澜舟衬衫,他猛地转身,玻璃展柜后猛地露出整面液晶墙。
三百六十五个监控画面同时闪烁。
每个画面里面都是沈卿好。
他触碰操作台,屏幕自动跳转到三年前的画面。
沈卿好在沈家老宅画设计图,镜框反光处隐藏着微型摄像头,它正对着她雪白的后脖子。
黎澜舟并未久留,他穿过油菜花田,就在寻找沈卿好。
他知道她在这里。
只是,黎澜舟也不知去哪找他。
两个黑衣保镖走来,黎澜舟迅速隐在暗处,他手里握着银针。
尖叫声刺破警报声。
宋袅袅站在原地,她想起沈靳疏对她说的话。
她爱他,究竟有什么错。
宋袅袅来回走几步,她抓起粉色连衣裙握手中:“沈靳疏,你爱的疯魔,我就烧掉你所有幻想。”
说完,宋袅袅抓起打火机点燃裙子。
裙子燃起火花,火焰烧到玻璃展柜,干花迅速燃烧,浓烟滚滚。
沈卿好被浓烟呛得眼前发黑,她握起发夹往锁孔里转,发夹在锁孔里面断裂。
她吸入不少浓烟,眩晕后倒地。
鹦鹉叼着钥匙飞向通风口,它松开嘴。
钥匙落在黎澜舟手里。
鹦鹉拍打翅膀:“救人。”
“走。”黎澜舟踩着玻璃滑下去,他捂着嘴穿过浓烟,抱起沈卿好往外走。
鹦鹉跟过来。
浓烟滚滚,铜笼烧成灰。
两人走出去后,暗室也陷入到泥土里。
沈靳疏追过来,他想要去追,也不知两人去了哪里。
“靳疏哥哥,你就别追了。”宋袅袅走近,她冷笑。
这时,沈靳疏掐住宋袅袅脖子,他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:
“你以为我只是囚禁她?她十八岁那年见过一次黎澜舟,是我用药物让她忘记,她怎么又想起他?”
“靳疏哥哥,你看下袅袅。”宋袅袅扑到沈靳疏怀里,她抱紧他。
他推开宋袅袅,脑海里还是沈卿好。
浓烟中传来巨大声响,整座铜笼开始旋转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