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沈卿好站在阳光下,她笑容浅淡,眼底藏着疏离。
他握着酒杯,红酒在酒杯里晃动,眼底透着疲惫。
“卿好。”
沈靳疏低声喊着沈卿好名字,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心脏绞痛减轻半分。
忽然,门铃响起。
沈靳疏皱眉,他放下相框开门。
入户门外,宋袅袅发丝凌乱,她裙摆沾着烟灰,脸上堆满诡异笑容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声音冰冷。
宋袅袅走进来,她扫过桌上沈卿好的照片:“果然,你还在想她。”
说完,宋袅袅从口袋里掏出银色纽扣。
沈靳疏捡起纽扣,他想起是在天台掉的。
“你死了,她也不会回来。”宋袅袅指着纽扣:“我是要你知道,你不值得为她去死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靳疏猛地掐住宋袅袅脖子,他把她抵在墙壁上。
宋袅袅喉咙被掐得很疼,她不挣扎,只是用扭曲眼睛盯着沈靳疏,嘴角扯出扭曲笑容:
“你掐死我,她也不会回来。”
这时,沈靳疏手指松开,他感觉宋袅袅心肠歹毒,早就不喜欢她。
宋袅袅滑坐在地上,她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却嘶哑着笑出声:“黎澜舟今天差点被我烧死在工地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靳疏拽起宋袅袅衣领,他眼底翻涌着醋意。
宋袅袅冷冷地看过来:“黎澜舟给沈卿好送了石榴园,还在园子里盖别墅。”
“石榴园?”沈靳疏冷笑,他松开手,后退两步,抓起桌上红酒吞掉,喉结滚了滚。
他心想,他们会不会在石榴园订婚。
黎澜舟栽的石榴树挂满红绸带,他跪地求婚。
想到这,沈靳疏捏碎酒杯,碎片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。
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紧接着,门外传来轻柔声音:“二弟,爷爷担心你再次亲生,我带来门票,我们去看音乐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