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祥预感浮上心头。
她不敢想,也怕梦里场景实现。
一个穿白大褂医生走来。
沈卿好追过去,她扯下医生衣袖:“黎澜舟住在重症监护病房,他哪去了?”
“他昨天死了,”医生摇头,他声音里透着惋惜:“可惜,他小时候得过癫痫,没想到走这么快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沈卿好惊呆了,她只不过离开两天。
黎澜舟没了。
沈卿好不相信,她疯了般往外冲。
深夜,廊下挂着白灯笼,灵堂里摆放黑棺。
沈卿好冲进来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灵堂正中央,黎澜舟黑白照片放在供桌上,旁边放着各种零食。
几个守灵人站在屋里。
黎澜芯跪在蒲团上,她握起纸钱扔。
纸钱掉在火盆里,烟雾袅袅升起。
沈卿好扑到棺木上,她拽起棺盖扯开,撕心裂肺地哭。
那声音惊天动地,带着无尽哀伤。
“嫂子,快别哭了。”黎澜芯走近,她扶着沈卿好。
沈卿好越发内疚,她那天要是被车撞死了,黎澜舟还活着。
死的应该是她。
“你个扫把星。”李玉凤走过来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:“是你害死我儿子,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阿姨,对不起。”沈卿好眼里蓄满泪水,她声音哽咽。
李玉凤抬手打过去。
一巴掌打在沈卿好脸上,她压根没想过躲,只要李玉凤心里好受,挨几巴掌没什么。
李玉凤又打几巴掌。
沈卿好脸肿得像猪蹄,她脸上布满红痕。
“还不快滚。”李玉凤抬腿踢过去。
沈卿好跌落在棺材边,她抱住棺盖,怎么也不肯离开:“阿姨,卿好不走。”
“别打了。”黎士衷走进来,他抓起李玉凤拽到身后。
李玉凤气得直跺脚,她扑到棺材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阿舟没死,他不会死。”沈卿好抱住棺材,她眼泪往下掉。
李玉凤抬手指过去:“再不走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卿好,你先回去。”黎士衷不忍心骂。
这时,沈卿好扯下脖子上护身符,她伸手放到棺材缝隙里,戴在黎澜舟手上。
她对着棺材里面喊:“阿舟,你不能死,你要活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沈卿好抱住棺盖扯开,那条缝隙渐渐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