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窜起,烟雾环绕。
沈卿好也在扔纸钱,她知道母亲思念弟弟。
白蔓当年好不容易怀上沈亿泽的孩子,她还未来得及高兴,孩子说没就没了。
她后来染上重病。
大概是太伤心,白蔓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沈卿好那时还在念书,她赚不到钱委身沈靳疏,拿到钱给白蔓治病。
白蔓站起身,她握起签筒摇动。
竹签掉在地上,签文上红色字醒目:血光临身,大凶。
白蔓瘫软在地上。
“妈。”沈卿好扶住白蔓,她盯着签文看一眼,才知道白蔓为什么跌倒。
说着,沈卿好扶起白蔓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白蔓还在想签文,她担心沈卿好有危险。
她刚刚是为沈卿好求签。
“妈,签文有时候不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沈卿好低声安慰。
白蔓还在想,她似乎还没缓过来。
这时,白蔓走到前头,她在道长手里求来平安符挂在沈卿好脖子上。
沈卿好看着脖子上的平安符,她心想,这是母亲满满的爱。
午后阳光照在屋里,微风吹着落叶掉在窗台上。
沈卿好带白蔓回屋,她握起平安符戴好。
白蔓跑到厨房忙去了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玻璃门猛地被推开,无数的银行流水单掉在地上。
沈卿好捡起流水单,她看了一眼,外头怎么没人。
她正准备说话,就有几个购物袋扔进来,差点砸到她脸上。
外头传来怒吼声音。
“靳疏哥哥的钱,你用的可还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