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沈家骨肉,沈靳疏也有了订婚对象。
沈卿好再也没念想,她只想过自己的生活。
以后,经营着铺子,再和黎澜舟幸福甜蜜。
沈靳疏为什么还要来,他是在她伤口撒盐。
忽风起,细雨连绵。
“卿好,二哥有错,你能不能原谅二哥。”沈靳疏眼里满是悔悟:“二哥给你买了新裙子,你想好了,就和二哥回去。”
里面还是没有声音。
沈靳疏转身走出去,他黑色西装带起一阵风,肩膀上沾着雨水。
忽然,沈卿好打开窗帘,她透过清澈玻璃门看着外头。
街上人来人往,沈靳疏已经走远。
她心里不好受,这些年为了爱情,受了不少委屈。
不过一会儿,老板握起购物袋送到铺子里,她寒暄几句后,快步离开。
几只购物袋放在沙发上,沈卿好内心复杂,她想和沈靳疏划清界限。
她抓起一叠钱放在购物袋里面,就联系快递员。
快递员收下购物袋,他打包好,就往外头走了。
沈卿好心想,沈靳疏收到钱,收到裙子,以后应该不会来找她了。
三年时间。
她花他的钱,都还了。
这间铺子每个月都固定收入,沈卿好再也不用依靠沈靳疏,她只想过些安稳日子。
“卿好,快来吃饭。”白蔓握着碗盘放下。
碗里面是母鸡炖蘑菇、清蒸鱼、油炸豆腐、红烧土豆。
沈卿好坐下,她家块豆腐,心里藏着事。
白蔓装碗鸡汤,她语气微顿:“当年妈妈怀着你弟弟,你大伯母气我,我就小产了。”
“妈,我知道是陈京宁干的。”沈卿好握紧拳头,她发誓要为白蔓讨个公道。
窗外细雨停下,青石板地上泛着水痕。
门口脚步声响起。
那声音一阵又一阵。
苏婳穿一身粉色旗袍走进来,她耳边的绢花随步伐晃动。
“进来坐。”沈卿好指着里头。
白蔓收下碗盘,她走到厨房去洗碗了。
这时,苏婳坐下,她看了一眼沈卿好:“沈老板,祖母把伞放屋里,她睡觉时安稳许多。”
“她的病好些没有?”沈卿好试探地问,她不敢说太多。
苏婳摇头,她轻声开口:“祖母还是每日咳嗽,她说想送几把伞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