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最重要的人,走了。
沈靳疏陷入思念里,他好想要沈卿好回来。
“二哥,你带我来看这个,就是要我知道,当年你们在这里共浴?”沈柔娇冷笑,她快步离开。
沈靳疏追过来,他感受到敌意,也知道沈柔娇不爱妹妹。
他也知道,沈卿好小时候就在沈家受尽白眼,她为白蔓撑着。
待沈卿好撑不住了,她这才带白蔓离开沈家。
午后阳光照在屋里,桌上放着金镯子。
沈柔娇端坐在桌前,她握着金镯子,心里升起恨。
她是沈家真千金,从小就锦衣玉食,凭什么被沈卿好抢去风头。
沈柔娇打心里就瞧不上沈卿好。
那个假货,身子里面流的不是沈家的血,她还不肯走。
沈柔娇握起玉佩放手心,她想起沈靳疏和她说话,这是他和沈卿好的定情信物。
她会要沈卿好身败名裂。
“柔娇,你在发呆。”陈京宁走进来,她盯着玉佩在看。
一种熟悉感觉浮上心头。
陈京宁想起沈靳疏拿着玉佩,说是送给沈卿好的定情信物。
顿了顿,沈柔娇看着陈京宁,她神色冷下来:“妈,当年卿好的绑架案,你做干净没有?”
“小声点。”陈京宁捂住沈柔娇小嘴:“当年绑架案,还不是你舅舅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