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蔓那只手僵在半空中,她手中纸钱被狂风卷起落在墓碑上。
“妈,我来坎。”黎澜舟拿匕首砍断藤蔓,藤蔓断裂口渗出暗红色汁液。
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。
沈卿好看了一眼白蔓:“妈,我们快放鞭炮烧香。”
“快放。”白蔓递给黎澜舟一个眼神。
黎澜舟握起鞭炮点燃。
烟雾袅袅升起,鞭炮碎掉在坟头。
沈卿好握着三根香插在坟头,她脚下一软差点跌倒,扶住墓碑这才没倒下。
她低头看着,脚底踩到荆棘丛中钻出的花。
花瓣殷红如血,茎秆上布满倒刺。
沈卿好惦着脚丫子,她脚背传来疼痛,梦中池水留下的青痕浮现在脚背。
她疼得快要支撑不住。
“卿好,你怎么了?”黎澜舟扶住沈卿好。
她倒在黎澜舟怀里:“走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黎澜舟打横抱起沈卿好快步离开,白蔓跟过来。
待三人走远,宋袅袅走近,她拽起杂草握手中,就把草放在墓碑后面。
她环顾四周看一眼,拿着青瓷瓶洒下来。
青色液体掉在墓碑后面。
暴雨下个不停,药水掉过的泥土蠕动,杂草破土而出,草尖上挂着刺。
一道惊雷闪过。
三人侧身躲过,沈卿好回头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她从黎澜舟身上下来,就走到坟头,盯着墓碑看一眼:“宋袅袅,你在干什么?”
那声音在雷雨中格外尖锐。
宋袅袅手中青瓷瓶掉下来,她指着坟头疯笑:“我在做什么?当然是帮沈靳疏拔去眼中刺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卿好扑过去抓住宋袅袅衣领。
宋袅袅扯下一根杂草,她就往这边扔。
这时,黎澜舟拿刀划开杂草,他抱起沈卿好放怀里。
白蔓跟过来了。
“哼。”宋袅袅踢下墓碑,她快步往前走。
沈卿好蹲下,她扯掉墓碑前的杂草。
白蔓和黎澜舟也在扯。
沈卿好这才知道,沈亿泽在梦里面说有尖刺,就是这根杂草。
她不会放过沈靳疏和宋袅袅。
午后阳光照在铺子里面,墙面泛着冷光。
沈卿好端坐在桌前,她拿笔在白纸上画。
白纸上浮现白色披风,披风上缀着珍珠,里面搭配白色上衣和白色小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