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拍过去。
“啪。”
一声脆响。
那巴掌打在沈靳疏脸上,他惊呆了。
她指着外头,脸上满是怒火:“出去。”
“卿好,你别后悔。”沈靳疏转身,他看着屋里的柚子灯,又望着桌上那些画,心里憋着怒火。
话音刚落,沈靳疏站在门口,他并未离开。
沈卿好握着手机打电话:“阿舟,明天陪我去沈家老宅。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黎澜舟声音在电话里响起。
第二天,沈家老宅门前飘着白雾。
沈卿好站在雕花铁门前,她想起小时候和沈亿泽在这里待过,心里有些委屈。
沈亿泽死了许久,沈卿好每每思念养父,她就会来这里。
这里有嫁妆,还有遗产,是她小时候的记忆。
“走。”黎澜推开门。
沈卿好走进去,她心里有些感触。
“卿好,你不要嫁给他。”沈靳疏跟过来,他眼里满是悔悟。
“我以后会好好待你。”
沈卿好回头,她怎么也没想到沈靳疏会跟过来。
今日,沈卿好来到沈家老宅,她是想对着沈亿泽遗相说几句贴己话。
“她要和我结婚,你怎么管得着。”黎澜舟快步上前,他护住沈卿好。
这时,沈靳疏在并蒂莲台灯底座抽出半张嫁妆清单,他拿打火机点燃。
白色清单掉地上烧成灰。
沈卿好惊呆了。
她捡起灰烬,指尖颤抖起来。
只是没想到,好好的嫁妆清单,一把火就烧没了。
“二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沈卿好愤怒地抬头,她看向沈靳疏:“烧了我的嫁妆清单,我也不会嫁给你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跟我回去。”沈靳疏拽起沈卿好往外拖。
沈卿好松开手。
黎澜舟抓起沈卿好护在身后,他指着铁栅栏门:“我的未婚妻,怎么要跟你回去。”
“她跟我三年,凭什么你来教训我。”沈靳疏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随后,黎澜舟拉着沈卿好往外走。
沈靳疏追过来,他们已走远。
午后阳光照在屋里,白墙泛着冷光。
沈卿好拿块面膜铺在脸上,她躺在摇椅上,眯着眸子在打盹。
她回来后就感觉特别困。
沈卿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