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好,你怎么开个首饰铺子?”
随即目光落在沈卿好身上。
沈卿好披着外衣端坐在桌前,她手里握支笔,笔尖在白纸上停留。
白纸上画着一个男人。
她放下笔,拽起那堆画放到边上。
无数的画堆成山,沈卿好也不记得,她画了多少黎澜舟。
“卿好,”沈老爷子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:“你这是画的谁?”
“爷爷,是黎澜舟。”沈卿好看着桌上那堆画,她声音慵懒。
沈老爷子坐下,他握起文件放桌上,面色越发阴冷,眼角皱纹里藏着威严:
“卿好,你养父留下的遗产,本就不属于你。”
“你不是沈家骨肉,你母亲虽嫁给你养父,她也未能给沈家生下嫡子。”
“爷爷,你是要卿好放弃遗产?”沈卿好冷笑。
这一笑,沈老爷子愣住了。
沈卿好从前在沈家胆小怕事,她生来就是怯弱的性子。
以前沈卿好,见到陌生人躲躲闪闪,她生怕说错一句话。
可现在,那双杏仁眸泛着光,亮晶晶的,还带着冷漠疏离,像是要和沈家划清界限。
“爷爷。”
沈卿好看着沈老爷子,她声音软了几分:“当年奶奶看着卿好长大的,对吧。”
沈老爷子神色有些恍惚:“是,当年你奶奶在世,她临终前让爷爷好生照顾你。”
“爷爷,你是怎么待卿好。”
沈卿好看着沈老爷子。
“卿好不会放弃遗产,我这首饰铺子以后会赚很多钱,我沈卿好再也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“你要争遗产,爷爷就找律师和你打官司。”
“律师?”沈卿好站起身,她眼里透着不削:“卿好有钱,又不是请不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老爷子一拍桌案,他气得说不出话。
说完,沈老爷子转身往外走了。
沈卿好看着桌上那份文件,文件上写着金矿授权书,文件上有沈亿泽的名字。
脑海里记忆翻涌……
沈亿泽抱着小小的沈卿好,他抓起麻绳松开,她坐在秋千上,很快就飘起来。
那时沈卿好才不不过四岁,她生的粉雕玉琢,头上扎两个小辫子,脸红得像个苹果。
她有些思念沈亿泽,他虽是她养父,却待他极好。
那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