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沈卿好快步上前抓住沈靳疏胳膊,他拽起她推开,她撞上生锈的铁架。
金属划过沈卿好裙摆,她大腿晕开一片猩红。
“卿好你别过来。”黎澜舟嘶吼地扑过来。
沈靳疏握拳打过来。
黎澜舟后背挨了一拳,他咳着血推开沈卿好,却跌落在地上。
忽然,沈靳疏握起钢管打向黎澜舟后背。
黎澜舟抓起沙子扔过去,他后背渗出血来,血蜿蜒到水泥地上。
警车鸣笛声刺破黑夜,数道强光从厂房入口处。
特警队握枪冲进来,红外线瞄准点锁定沈靳疏的眉心。
为首警官对着里头喊:“放下武器。”
说完,两个警察抓起沈靳疏按住,他们拿手铐戴在他手上,就把他给带出去了。
救护车停在厂房外。
两个护士走下来,她们抬起黎澜舟放担架上,就把他送到车里面。
沈卿好跟过来,她坐在担架旁。
救护车鸣叫声穿过夜色。
很快,黎澜舟送到抢救室里,病房门亮起。
沈卿好站在病房外,她眼底透着不安。
抢救室照明灯暗下来,快要天亮时,黎澜舟躺在病床上,两个护士推着病床从抢救室里推出来。
沈卿好跟过来。
几人把黎澜舟放在病床上,他们退到外头去了。
这时,黎澜舟眯着眸子,他脸上还有旧伤,却是没有醒。
沈卿好趴在病床上睡着。
三天后。
窗外梧桐树被风吹得飘起,发黄叶片掉在地上。
沈卿好拧干毛巾擦着黎澜舟手背上的针眼,她哼起小时候白蔓哄她睡觉的童谣。
摇篮曲轻得像飘落的梧桐叶,在消毒水气味里晕开甜暖。
“你以前说,最喜欢看我做首饰。”沈卿好站起身:“我还会跳广场舞。”
说完,沈卿好踮起脚尖,她粉裙在消毒水气味里晕开亮色。
她笨拙地跳着从小区阿姨那儿学来的广场舞动作,还在模仿“凤凰展翅”的动作。
沈卿好转个圈,她差点踩着输液管跌倒,慌乱中扶住床头柜。
心电监护仪器发出急促的“滴答”声,沈卿好僵在原地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她扑到床边,握住黎澜舟手心,他手指在床单上微微抽动,缓缓地睁开眼睛,眼角挂着泪。
“你终于醒来了。”沈卿好抱住黎澜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