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好,你怎么了?”黎澜舟问。
沈卿好眸色暗了。
她脑海里想起小时候。
那年沈卿好约莫四岁,她穿着新买的公主裙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个金条把玩。
沈亿泽握住沈卿好手心,他拿笔在纸上画出金矿。
那时,沈卿好还很小,她也不知道沈亿泽在画什么。
他指着画,握住沈卿好小手在合同上按指纹。
等沈卿好再大点,她的养父就死了。
她看着黎澜舟,笑着说:“小时候养父常抱着我,我想他了。”
“卿好,你养父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。”黎澜舟夹块排骨放到沈卿好碗里。
沈卿好没说话。
她只是感觉白蔓可怜。
白蔓深爱着沈亿泽,他死后,她没有改嫁,每天吃饭摆着他的遗照。
沈卿好只想沈亿泽活着,他陪在白蔓身边多好。
忽风起,脚步声渐近。
沈靳疏走进来,他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。
这时,沈卿好抬头,她看一眼沈靳疏,又望着黎澜舟。
黎澜舟站起身,他一拍桌案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卿好,你跟我回去。”沈靳疏声音霸气,他就像在商场和竞争对手说话那样。
沈卿好指着外头,她冷笑一声:“二哥,卿好有未婚夫了,你跑到这里来,怎么合适?”
“我不管,我要带你走。”沈靳疏拉着沈卿好往外走。
黎澜舟追过来,他低沉声响起:“你快放了她。”
“你走开。”沈卿好推开沈靳疏,她却被他拽得更紧。
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又是急切的声音。
“你别抢我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