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娇心想,沈卿好你又怎么玩得过我。
街道两旁下起小雨,雨水掉在莲池晕开。
沈卿好走近,她握起摊子上的银簪子,又挑选几串珍珠。
黎澜舟跟在后头付钱。
沈卿好买下珊瑚和玉佩,她又买了不少耳环和手镯。
雨水顺着青瓦檐角滴落在青石板地上,沈卿好握起粉色汉服放手中,她挑选粉色绢花。
“老板,多少钱。”黎澜舟拿手机转账。
老板算下钱,黎澜舟已付款。
木帘子被掀开,沈靳疏走进来,他一拍桌案,狠狠地瞪了一眼:“你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沈卿好握着汉服和绢花收好。
老板看着沈卿好,他又望着沈靳疏和黎澜舟,却是没看明白。
黎澜舟拽起沈卿好护在身后:“我的未婚妻,为什么要跟你走。”
“让开。”沈靳疏一把扯开黎澜舟。
沈卿好抓起茶杯扔过去,碎瓷片砸在沈靳疏身上,他脸上沾着碎渣子。
“嘭。”
一声脆响,沈靳疏撞上博古架,他扶住货架,那只乾隆年间的水釉粉蝶瓶掉在地上。
“八万八,”老板抓住沈靳疏袖口:“这是宫里流出的孤品。”
闻言,沈靳疏甩出卡付款,他付完,才发觉少了,卡里面所有的钱付了,还是少一万块。
老板抓住沈靳疏袖子,他拽着人不让走。
碎瓷片在沈靳疏脚边铺成星河,他盯着手机上余恶额不足四个字,喉结滚了滚:
“我写欠条。”
“你就在我家后厨刷碗一年,就当是工钱。”老板拍下胸脯,他冷笑。
这时,黎澜舟带着沈卿好往外走。
沈靳疏追出去,他撕裂般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