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萧渊,嫣然一笑:“欢迎加入玄月宗。”
萧渊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。
随即,他跟着对方来到玄月宗的招募区域,刚到近前,看到眼前的情景,他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那名异魂族会说“别被对方骗了,等招进去后宗门说不定倒闭了”
玄月宗已经不能用“穷”来形容了。
一张破桌,四条腿断了三条,用石头垫着才勉强站稳,桌面上坑坑洼洼,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桌上摆着一块灰扑扑的玄玉令牌,边角都磨圆了,灵光黯淡。
旁边插着一面皱巴巴的旗帜,上面绣着一轮弯月,布料已经洗得发白,边角都磨毛了,在风中有气无力地飘着。
旗杆是根歪脖子木棍,用麻绳绑在桌腿上才没倒。
两名异魂族少年蹲在旗杆下,一男一女,看起来不过十几岁。
衣衫陈旧,打着补丁,脸上脏兮兮的,怯生生地蹲在那里,像两只被人遗弃的小猫。
看到萧渊过来,两人连忙站起来,低着头不敢看他,手指绞着衣角,紧张得说不出话。
整个区域跟周围那些下等宗门格格不入。
隔壁的金剑宗,铺着崭新的桌布,旗帜绣着金丝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五六个弟子站在桌后,衣着整齐,气势不凡,报名的人排着长队,还有人维持秩序。
再远处的天傀宗更夸张,直接搭了个棚子,摆了好几张桌子,十几名弟子忙前忙后,报名的人络绎不绝。
玄月宗门可罗雀。
偶尔有人经过,目光扫过那张破桌、那面破旗、那两个怯懦的少年,以及那个漂亮的狐耳娘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摇头走开。
连看这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。
有个年轻修士甚至当着狐耳娘的面“呸”了一声:“什么破宗门,也敢来招人?”
狐耳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又恢复如常。
她像是习惯了这种待遇,眼中甚至没有愤怒,只有一丝淡淡的苦涩。
周围宗门的目光中满是嘲讽和鄙夷。“玄月宗还敢来?上次招的弟子都跑光了。”
“听说他们连弟子月俸都发不出来。”
“别说弟子了,连宗门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啧啧,就这还想参加祖地秘境?做梦去吧。”
议论声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