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被两位师叔夹在中间，左边是林芷柔的明艳张扬，右边是冷幽月的温婉如水，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幽香，心跳都不由快了几分。
但他可不是当初那个被师叔一撩就脸红的小子了。
“两位师叔想复习，”他伸手揽住两人的腰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弟子自然奉陪到底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：“师叔们是不是该先叫一声好听的？”
林芷柔瞪他一眼：“得寸进尺是吧？”
冷幽月脸更红了，轻轻捶了他一下：“没大没小。”
萧渊一脸无辜：“弟子只是觉得，叫师侄太生分了。”
林芷柔咬着唇，看着他，眼中水光潋滟。她凑近些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：“那……叫你什么？萧郎？”
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，又轻又软，带着几分促狭，又带着几分认真。
萧渊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冷幽月不甘示弱，靠在他肩上，小声说：“渊郎……”
说完自己先羞得不行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。
萧渊被两位师叔撩得心跳加速，深吸一口气，揽着两人的手收紧了些。
“两位师叔，”他低头，在两人耳边轻声说，“弟子今天一定好好教。”
冷幽月和林芷柔同时红了脸，却没有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