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他早就将修为伪装到了练气三层巅峰。
正好卡在需要参加考核的门槛上,不起眼,不惹疑。就算金丹修士,也看不到端倪。
他脑子飞快转着,想着这危机感的来处。
赵明方死了,锅甩给了陈阴。
可赵明方那个筑基初期的哥哥赵天雷是傻子吗?
陈阴和他那个半步假丹的爷爷是善茬?
这两边就算狗咬狗一嘴毛,但事后冷静下来,会不会回过味?
会不会觉得整件事里,他萧渊这个废物,有点太干净、太巧合了?
至于说,让赵天雷杀了陈阴,有陈墨这位半步金丹的在,赵天雷哪怕再愤怒不甘,也杀不了陈阴。
这件事顶多只能是让陈阴满头包,想要他的命,根本不可能。
如今的他,留在玉女宫,就像睡在一群饿狼隔壁。
宗规是层纸,对低阶弟子有点用,对筑基长老、甚至背后有金丹靠山的人呢?
真想弄死他,有一万种方法让他“意外消失”。
“要不……跑路?”这个念头很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