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挠挠头失笑,“是是,是我想岔了,快去吧,莫要弄颠倒了,只有石板巷的才在意杜风君有几个姘头,她的目的是要进杜家,其他女人自然是她的拦路石,也是杜风君对她情意的真假……”
不等柱子分析说完,小厮便扬起下巴,“刚少爷说的时候我便想明白了,你一说我更明白了,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!”
后来这事他的确办的漂亮,让杜风君都挨了一顿,根本不用秦伯丰出手,便有人揍了他一顿!
说来也巧,次日下午便被小厮找到了机会,蹲在杜家门口正想着晚上吃什么,便见杜风君一身碧色衣裳出来,面上春风得意,步伐轻快很是惬意的模样,并未乘坐家里的马车而是到了巷口叫了辆车,好在街上人多马车走的并不快,小厮不紧不慢的跟着倒也跟的上。
本以为马车会停在茶楼书局,结果径直去了城北,到了城北在距离他那个有家室的姘头家里隔了三条街的地方停下了,小厮正纳闷时,只见杜风君付过车钱状似无意的看了眼周围,抬脚便左拐右绕的走到了一处隐蔽的胡同口,又左右看了看人才抬脚进去,索性胡同是有弧度的,跟进去不会被里面的人一眼望到,小厮庆幸的猫在弯弧处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轻轻的叩门声,不是随意的响声,是很有规律的先三下后四下,还是平时少爷教的好,让他们注意这些细节,看来真是有猫腻啊,接着听到一声“吱呀”门开了,随即是一声娇嗔,“怎么才来呀!”
“进去说。”这声音正是杜风君,等门又微响关上,小厮直起身子走进去打量一番,怪不得选在这,里面就这一户院子,外面又有弯弧掩着,从外面一眼根本看不出里面的人家,果然是偷情的,呸!
把这心思放在读书上,怕是进士都拿得下吧,前两次两人只是见面,并没有做什么,且是在外面见的,当时小厮就觉得这两人有猫腻,行为举止太过放荡,还给女人银子,现在这么一看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出了巷子,小厮叫了辆车直奔石板巷,想着找个小叫花子去给那人送信,一想自己经常在外走动打探消息,极有可能被认出来,还是算了,这种事还是自己跑一趟吧,字条是提前写好的,走到门口时摸了把墙上的灰胡乱的往脸上抹了把,门打开出来的果然是那位姑娘外室,把纸条交给她不等问话便跑走了。
外室拿着纸条看了眼跑远的人,皱眉疑惑的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