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动手!”
大嬷嬷悄悄拉了拉大夫人的衣裳,大夫人侧目看到大嬷嬷的眼神,怒火不减,情绪却降了几分,也明白打人确有不妥。
大嬷嬷见状忙道,“夫人,少夫人还在养身子,一时情绪不佳冲撞了你也是口不择言,您就念在她刚没了孩子原谅她这一回吧?”
杜大夫人叹口气,瞥了眼大嬷嬷,“那她做下那等子下作事又该如何?都要像她这般,岂不是乱套了?!”
大嬷嬷也不知如何是好,只无奈道,“少夫人你也是,何苦做这等子事给夫人招惹麻烦呢!哎。”
杜汐儿一头雾水,“嬷嬷,我做什么了?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,我日日在房里连门都没出过,做什么这等子事了,虽我是个好性子的,但也不能这么往我头上扣黑锅!”
杜大夫人没想到她能这么嘴硬,刚降下去的怒气又蹭蹭冒上来,“我看你真是不知所谓!秦家竟然有你这样的亲戚!”
一句话说的杜汐儿脸色大变,说她可以,说秦家等于说她的娘家,且是把秦家和她分开论的,点名她只是秦家的亲戚,沾了秦家的光,言下之意你不是秦家的亲戚根本就嫁不进杜家来,这比骂她还要难堪诛心,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和深度贬低。
杜汐儿心里闷疼,像是灌了开水烫的又疼又涨,始终忍着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说我可以,不要说秦家,秦家没招惹你!我是谁家的亲戚不重要,现在是你们杜家的儿媳妇就行了!你们可以污蔑我,可以泼我脏水,但是想拿休妻来拿捏我,不可能!反正我都这样了,孩子都被杜风若害没了,母亲要真是看我不顺眼,一碗药灌下去我不就永远闭嘴了么?在不碍你的眼,倒是你给杜风君娶上七八个的都行!我知道你仗着姑母是县夫人的势想怎么就怎样,可我也没关系啊,我一个光脚的还怕那些穿鞋的不成,我孩子都没有,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们倒是疯了!”
杜大夫人皱眉愣愣的看着她,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,只要说一句,这贱人便顶一句,气的她只能伸手指着杜汐儿说不出半句话,总不能让她像个泼妇一样和儿媳妇对骂吧,读书人家的体面还是要有的。
“你真是巧言如簧,无可救!”
说完甩袖离去,大嬷嬷无奈劝了句,“少夫人何苦做这等子事呢。”说完跟着走了。
杜大夫人到了廊下一阵风吹来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