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见朱嬷嬷脸色有缓,也松散了几分,往旁边墙角走了几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“之前小姐说想在后院种些果树和菜蔬什么的,平时没啥空,现在闲下来了,便领着大家伙去园子里挖些朱老头堆好肥的土壤回来,再去移栽几棵姑娘爱吃的果树,种些姑娘爱吃的蔬菜,还计划夯实一片地出来,搭个花架子弄个秋千什么的,姑娘平时也能在外面坐着看书算账了。”
朱嬷嬷听了很是赞赏,脸上也蓄起笑意,“你是个勤快的,平时照顾姑娘辛苦了,只是姑娘刚走,少不得有些动心思的不老实,你也知道姑娘是为啥出去,便是出门办事,也要守好门户才是,你是这院里的管事嬷嬷,没人敢不给你面子,以后若不是要紧的事,你就指使他们去做,不用亲自动手,只管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好门就行。”
朱嬷嬷怕王嬷嬷会错意,又补充道,“这是太太的意思,她要你只管闲着,别的不用管,只替姑娘看到门户就行。”
“是,今个儿是我疏忽了,想着姑娘刚走,应该没啥事儿,谁知道那些人就这么按耐不住,是我想岔了,老姐姐放心,我定能看好这门,姑娘走时候也交代了,幸好你来的及时,不然还真就辜负了姑娘的一番交代,哎。”
朱嬷嬷拍拍她的肩膀,“无妨,以后注意些就是了,总之你记住,那些人的心思不小,咱们多留心就是了。”
两人又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,才把朱嬷嬷送出院子,王嬷嬷转身洗了手把秦玉晶正房的门锁了,姑娘走时什么样儿,回来还是什么样儿,不用日日进去打扫,就少不了任何东西,也不会多出任何东西,便是两三天打扫一次,也是王嬷嬷自己进去打扫,精心的不得了。
丫鬟小厮们看王嬷嬷这般,也不敢掉以轻心,不过,这么做还真是有好处,之后的某一天就发现了猫腻。
曹大姐儿从秀雅轩回去的路上,见人就说秦玉晶出门都不给她说一声,明明约好的今日一同出去逛街的,结果自个儿出门了,很是委屈不解,丫鬟跟在后面时不时的安慰开导几句,就这么回到了沁悦居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下人们都知道四姑娘不守约放了曹大姑娘的鸽子,也有人说一面之词当不得真,当然了,站秦玉晶的居多,毕竟是自家主子,也有些平时犯懒心有微词的认为曹大姑娘受了委屈。
就这么传着,不到午时就传到了松鹤院,老太太听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各说各有理,站在谁的立场都是有理的,只能深深的叹口气,翠芬很是清楚,若不是四姑娘是为了老太太去祈福的,怕是这波儿老太太就要站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