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,还是你有主意,快躺着,来人了。”
杜二太太给她掖了掖被角,拿帕子沾了沾眼角,欲做起身往外的姿势,丫鬟端着一盆清水进来见她这幅模样,不由的出声安慰。
“太太,姑娘会好的,大夫很快就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,劳烦你了,放着我来吧。”
丫鬟识趣的放下出去了,杜二太太倒也没浪费,真的浸了条凉滋滋的帕子给杜三姐儿擦手心,希望能凉快一点吧。
“二婶儿,大夫来了!”
杜大姐儿瓮声瓮气的走进来喊道,身后跟着周大夫,进来一号脉便知无病,可人躺在床上的确是昏迷沉睡状态,又探了下下鼻息温度也是正常的,摸了下胡子道,“小姐估摸着是夜里微感风寒凉着了,只是症状不深,老朽开两副药喝两天就能好转。”
杜二太太提着的心放下了,生怕开好几天的日日熬药,总不能日日浇花,多了是能闻见药味的。
“那就多谢,有劳您嘞!”
送走周大夫,转身去到正院找杜大太太说了杜三姐生病的事儿,杜大太太一早就听丫鬟来禀告了。
“可好些了?”
杜二太太坐下又拿帕子摁了摁眼角。
“哪能说好就好,大夫说要喝两日的药才能好转,这三姐儿真是遭罪了!”
“你也别担心,大夫说两日能好定是能好的,估摸着是夜里踢被子凉着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大夫就是这么说的,也可能是昨个儿吓得,昨晚三姐儿回来就哭了,说是在外面根本不敢哭,生怕她哭了大姐儿跟着也哭……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,杜大太太就想到了昨晚,脸色也不好起来。
“谁说大姐儿没哭,回来哭的惊天动地的,也就你们没听见而已,估摸着这孩子是吓到了,你用过早食去熬碗安神汤给三姐儿喝,别刚来就病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杜大太太等二太太走后,让人把杜大姐儿喊来。
“娘,你找我干啥?”
杜大太太看她什么事没有的样子,摇摇头,“你这样不对。”
“我哪不对?”
杜大太太拉着她往里走,“你昨个儿翻墙不对,你觉得没关系,但这种行为就是不对,还是在别人家,又被长房嫡女抓到,你们不怕么?你们是闺阁女子,是要怕的,可你这样分明告诉大家这事你经常干,所以才不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