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心里还是有些不忿的,被杜汐儿这么一顿抱怨,突然觉得走了也好,也没损失什么,老三多个妾还不如给玉晶找个好夫婿呢。
大太太坐在院子那棵梧桐树下悠闲的喝着茶,看着绣房拿来的画册,偶尔和刘嬷嬷讨论几句,嫁姑娘是个开心且隆重的事情,可也是件繁琐又辛苦的事儿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无一处不换新,还要精致好看大气,今天便是在给秦玉珠挑陪嫁的衣裳和各样首饰。
“这个桃心簪不错,一整套的头面,还是羊脂白玉的,配上一身月光白长衣褶裙,好看又大气,还显得贵气,就是要压到那一家子的大房!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的,也是辛苦孙二太太这么些年撑着。”
自从上次那件事后,她各方面打听或旁敲侧击了下,大概知道一些孙家的事情,那孙大太太当真是毒,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业,愣是悄摸下毒害的二房长子至今卧病在床,虽然没明说,从细枝末节一推敲,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。
不然孙家二房长子好好的怎么就卧病在床至今呢,高门大户后宅的那点阴私当谁不知道呢。
“多备些,便是孙二太太准备的有,咱们也要多准备,玉珠可是秦家长房嫡女,孙云柏日后指不定走到哪一步呢,嫁妆丰厚些傍身也好,打点人情也行,总之日子不会过的太差。”
“是,等明日我再去金辉楼拿几本册子回来,现在婚嫁迎娶都以金辉楼的东西为好呢!”
“行,你去办就是,对了,杜汐儿可走了?”
“没呢,还在松鹤院陪着呢!”
大太太露出一抹讥笑,这母女两真是有意思,也就老太太是个不清楚的,大概人老了都这样吧。
“早上都谁去送了?”
刘嬷嬷撇撇嘴,“还能有谁,就三太太和杜表姑娘呗,还有一并丫鬟婆子,哦,翠芬姑姑也去了。”
“还是娘家人贴心呀,心里那么不忿,还是给了脸面让翠芬去送了。”
刘嬷嬷又翻了几页,突然抬头问道,“太太,三姑娘那边……”
大太太放下手里的茶盏,看着花圃里的月季思忖片刻,神色有些严肃。
“按玉珠的三分之一吧,李家是个殷实的,儿子又是个秀才,日后怎么着也能中个举子,那是极有可能要做官的,从秦家嫁出去的姑娘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了,省的日后姓李的发达了嫌弃她庶女的身份,再者,她过的好,也能反哺回来,三姑娘是个懂恩的。”
刘嬷嬷郑重点头,心里松了口气,大太太在许多事上会犯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