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都是他干的,有人证有物证,看在他爹的面子上,也为着咱们秦家的脸面,没有送官,那些漏缺我用自己的那份填补上去了,以后大哥可要多庄子和各处生意多看顾一二,别总想着当甩手掌柜。”
秦伯丰觉得不大对劲,怎么怪怪的,不会是要分家吧,这个念头一出来,他顿时慌了。
“仲渊,是不是大哥哪里做错了,你说,我一定改!”
秦仲渊心里明白大哥可能察觉出什么了,但那是以后的事,不由的嗤笑一声。
“大哥这是做什么,你不会最近又跟着朋友去赌钱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你怎么突然说这些,生意和庄子不都有你么,怎么让我去看顾一二啊?”
秦仲渊把茶杯放下,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大哥,这个家不是我一人的,你是长子也是大哥,上有祖母,下有父母叔叔婶婶和各位弟弟妹妹,我是会帮你,但你必须要撑起自己的那份责任,你可懂长子的意义?”
秦伯丰没想到越说越正经,正经的让他有点害怕,但他总归也是念过书做过生意的人,便是随性贪自在一些,多年的熏陶和经验早已融进了骨子里,一听便知道秦仲渊这恐怕是累了,也对,总是事事让二弟一个人忙碌确实不行,尤其现在二弟妹有了身孕,他都知道陪孙氏,二弟自然也想多陪陪二弟妹,他理解的。
“二弟,是我考虑不周,二弟妹有孕,你是该多陪陪她,我从明日就多去铺子,你闲了就回去陪二弟妹,你看这样可好?”
秦仲渊有些想笑,算了,不管他怎么想,只要多去铺子看顾生意和家里产业就行了,哎,一个要强的母亲生了一个随性豁达的儿子。
孙秦两家刚定亲,就有流言说孙家二房三子有隐疾,骗了秦家的姑娘,只是流言传的不广,只在高门大户之间传播,很是离谱奇怪,好巧不巧,就被去别家做客的大赵氏听到了,直接拉着那个说闲话的妇人刨根问底,结果那妇人也说不清来源,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也越不爽,她赵氏的妹子自己欺负可以,别人不行,就是那些人说的是孙家四郎,那也是在恶心秦家!当即套上马车,根本不管已是日渐西山的时候,奔着秦家就去了。
到了秦家一路疾步直奔梧桐院,见到秦大太太,劈头盖脸训了一顿,弄得大太太很是懵,她看见这个姐姐就烦,但来者是客也不好和她计较,便讪笑着。
“二姐,你坐下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