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见没人理她,顿时慌得不行,她怎么办啊,旁边还有一个母夜叉,刚才杜进忠在的时候都敢一起打他们,这会子就剩她一个人,那还不可着劲儿的打她啊,怎么办怎么办!快速的搓手想主意,要不直接跑路吧,可细软衣物还在屋里放着呢,心里慌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踌躇着进不是退也不是,站在门口巴巴望着空无一人的胡同口,不知如何是好。
孔氏见人走了,瞥了眼旁边的外室,冷笑一声,抬脚进去,看了下身后不耐烦的呵斥一声。
“还不赶紧滚进来!”
外室顿时想哭,孔氏一见她那蒲柳之姿便膈应的不行,拿着鸡毛掸子指着她。
“收起你那勾栏院的做派,再敢挤一滴出来,我抽死你!”
外室顿时不敢吭声了,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,惊惧的跟着进了院子,孔氏回头啪一声把大门关上!
杜掌柜跟着石二到了秦家铺子,两人没走大门,从偏门进去一路来到秦仲渊的书房,杜进忠进去便低头行礼,心里存着一丝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侥幸,“见过二少爷。”
“叫你前来,可知何事?”
杜进忠心漏跳一拍,咬牙嘴硬道,“小的不知,还望二少爷明示。”
秦仲渊冷笑一声,“不知?你好大的脸!不知为何要跑?”
杜掌柜冷汗泠泠嚅嗫着嘴巴,“小的没跑,这不是在么……”
秦仲渊讥讽看他,拿起桌上的一摞子账本扔到他脸上,“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!进忠…你可真不配这个名字!”
杜掌柜弯腰捡起一本翻开看了两眼,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倒流,这、这怎么可能!庄子上的账本怎么会在他手上,便是他发现了庄子的猫腻,也不可能找到这些账本啊!难道、难道是他已经全部发现了?不由的抬头看去,只见秦仲渊似高高在上般睨视着他,书房落针可闻,杜掌柜强撑一瞬,刹时弯下了腰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二少爷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,遭小人吹鼓一时动了歪念才铸成大错,是老奴错了,求二少爷放老奴这次吧!”
秦仲渊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,如丧家犬一般,只觉得无趣又膈应,若是其他人还能理解一二,可他从小就在秦家长大,秦家待他不薄,便是他能力不如其父,也一样给他最好的体面,他却做出这种背主离德之事。
秦仲渊本以为自己会很生气,可真的撕开这些肮脏的事情之后,他反而很平静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