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珠扭头看向坠儿,“下去领二十板子,罚半年月银!”
坠儿哭着出去挨板子,赵宝珠看向林锦瑶,“表嫂,我已经罚过她了,以后我定好好管束下人。”
林锦瑶没接这话茬,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语气凉薄的说道。
“这两件事其实不足为虑,我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方乱蹦跶而已,你明白的,另外,前些日子那些猫吃的是真好啊,竟然还有人给它们喂了鱼干,你说那些猫到底是野猫还是家养的呢?表妹?”
赵宝珠背脊突然僵了一下,怯生生的讪笑,“这我怎么知道,不过想来定是家养和野猫都有吧……”
林锦瑶起身,“我也觉得是家养,只是不知道双河县都那些地方有养猫的呢?”
说完便走了,赵宝珠起身送到门口,看着人消失在大门口才扶着门框虚虚的依着,院里传来坠儿痛苦的喊声,赵宝珠麻木的混沌的听了两声,转身回房斜躺在软榻上,突然,她有些想家了。
过了一会儿,赵嬷嬷进来,“小姐,坠儿已经打完了。”
“嗯,拿些创伤膏给她敷上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赵嬷嬷正要转身出去,赵宝珠又开口了。
“收拾收拾东西,咱们回去吧。”
赵嬷嬷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小姐?咱们是要回去了吗?”
赵宝珠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赵嬷嬷瞬间高兴的不行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用手揉了下鼻子,“行,我这就去收拾,明早咱们就能回去!”
赵嬷嬷把创伤药给坠儿敷上后,给她说了这个消息,坠儿呜呜的哭了,幸好要回去了,不然她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,毕竟还有猫的那件事没捅出来。
林锦瑶回去让人给春芽送了创伤药,然后这事就翻篇了,晚上秦仲渊回来问过之后,想要去松鹤院说道说道,被林锦瑶拦了下来。
“不用去,他们说的也对,红花对女子本就有益,便是孕妇用了也是要看量的,即便他们存心是坏的,但结果无事,说来说去又能怎样?何况那灯油就更不用说了,他们咬死是为我好,是我不怀孕不适宜,那又能如何?挨板子已经是惩罚,在多的说了也白搭,有理有据,但不足以支撑起我们想要的结果和他们的动机,所以这次咱们就算了。”
秦仲渊就跟吃了颗苍蝇一样难受,思来想去,还是要去掰扯一番,林锦瑶笑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