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儿硬着头皮说道,“要不,咱们先观望一下,看看那边情况再说,若是真的找到咱们,不承认便罢,只是苦了春芽那丫头。”
坠儿是真觉得对不起春芽,一开始她不想的,可小姐催的紧,她也想不了那么多,想着灯油烧完就没事儿了,也不会影响到胎儿,春芽便是日日涂霜膏,也只是洒扫的活计,接触到二少奶奶吃食的机会极渺茫,等一切都落定了,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。
可谁知道,怀孕之人的鼻子那么灵敏,竟能循着丝丝缕缕的气味找到灯油,突然,坠儿灵光一闪,血液都在沸腾,似是找到了救自己的法子。
“小姐,咱们可以先收拾东西,春芽若真顶不住,他们找过来,便说霜膏是自己做来涂抹的,红花与女子本就是行气化瘀的药材,春芽一个丫头用红花的霜膏合情合理,便是我们自己也是用的,咱们在顺势回赵家,之后再有什么动静,想是也找不上咱们,奴婢实在怕他们把猫的事情也查出来!”
“对,你这么说,我便想起来了杜汐儿那贱人上次在湖边阴阳怪气的话,她定是察觉到什么,不对!那天晚上猫的数量比我们找来的多,肯定是有人顺水推舟,不对不对,这里面不对劲!”
坠儿也似想到什么,和赵宝珠对视一眼,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杜汐儿刚来秦家时看秦仲渊的眼神。
“小姐,定是杜汐儿做的,那晚我就觉得不对劲,明明没那么多,怎么感觉满院子都是猫呢,定是她借着咱们得手做的,她真的心机太深了!”
赵宝珠瞬间后背发凉,原来以为那些事做的很是隐秘,结果竟有人黄雀在后,时刻盯着自己,那多吓人啊,想想都毛骨悚然。
“她原来定是看上二表哥的,后来林氏有孕,又有我在中间搅合,她觉得自己没机会,但又不甘心,便借我们的手对付林氏,这人心机可真深啊!”
“后来又借着玉珠她们带她去赴宴,故意勾搭上杜公子,用秦家名声给她自己铺路,这一步步当真是好算计,我就说看她第一眼便讨厌的很,果然是个坏的!”
坠儿听了深以为然,“小姐,现在怎么办,以前她没嫁人,自是不会说出去,现在她马上要成亲了,会不会为了讨好二少爷他们,把这件事情故意泄露出去?”
赵宝珠想了想,摇摇头,“应该不会,毕竟她也参与了,拔起萝卜带出泥,把我们捅出去,她也落不着什么好!”
“那就好,奴婢这就去做几盒霜膏,没人分一盒,人人都有的东西,便也算不得什么隐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