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瑶端了碟子酸角糕,换了壶花果茶才出去。 晚间,秦仲渊回来,说三太太把三叔给挠了,就因为一个荷包,林锦瑶疑惑。 “一个荷包就挠人?这荷包是别的女子送的吧?” “你猜的还真准,可不就是女子送的,说是针脚很细密,绣的也好,三叔日日贴身带着,不知道三婶怎么知道了,就不依不饶的吵了起来。” “可知是哪里的女子?发展到什么地步了?” 她不担心三叔他们闹成什么样,她就怕影响到玉晶那丫头。 “听说是个弹琵琶会唱小曲儿的,具体我也不清楚,三叔在给大伯诉苦的时候,我和大哥在旁边听了一耳朵。” “大伯身体好了?能走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