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仲渊赞同的点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是要解决掉,只是没那么快,毕竟算是家仆了,他父亲跟着老太爷和祖父时候做掌柜,到了大伯这一代,他父亲回去养老,临退下去时,给大伯提了他的事,大伯念着他父亲的忠心,直接就把他升了掌柜,这种情况,他还能不顾各自情分做出这种事,他父亲可是忠心耿耿一辈子。”
“若不是念着他父亲,我也不会纠结用那种办法,早辞退了。”
林锦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杜掌柜父亲的人情,若是这样,那他更可恨了。
“有父亲的情分在,他还能这样做,一点不想着父亲的苦心,真是暖不热的白眼狼,秦家对他又不薄。”
“哎,人心不足蛇吞象,或许他有自己的考量。”
林锦瑶对于这种事情,只能倾听给出相对应的意见,并不能做什么,只能说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阴暗,人和人最稳固的就是利益关系,但是杜掌柜分明是超出了固定利益范畴,那秦仲渊后面对他做什么,都是理所应当的。
一连几天,林锦瑶每天寅时起床,卯时初买回新鲜的菜蔬,做的有模有样,起初大太太还冷眼等着看笑话,让厨房的人偶尔失点小绊子,林锦瑶都耐着性子化解了,且越做越得心应手。
第七天的时候,大太太终于忍不住了,跑到松鹤院吹耳边风,老太太知道她的意思,但那能怎样,事是她做的,话是她说的,人家那天明摆着拿话把她架起来,她还听不懂似得往上爬,结果如何呢。
“现在知道她的本事了,早干什么去了?一个当家主母,又是做伯母的,跟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妇过不去,你那点肚量能干什么?”
大太太很是委屈,说什么都晚了,已经把差事交出去了,谁知道她一个小门小户的对大户后院的差事做的竟如此顺畅。
“母亲……我那知道她如此能干。”
老太太冷脸瞥她一眼,不想她太聪明,又嫌她偶尔拎不清。
“你不知道她能干?那你也不知道她嫁给谁了?你遇见难处了,老大会不管你?”
老太太一声声的厉声斥问下,大太太只剩难过委屈,啥话都说不出来,老太太看见她这个样子更是心烦。
“回去好好想想,别一有事就来我这做小女儿姿态,你已经当家几十年了,这点小事值当来我这哭一鼻子?你是刚过门的新妇?”
翠芬听着这话看了眼老太太,低下头有些想笑,真是老了说话没个顾及,大太太在怎么不是,那也是要面子的,听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