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沈令仪这个样子吓得站都站不稳,想到近日发生的事情,又想到那个总来找小姐的少爷,好像是秦家的,那个少爷对小姐好,一定能救小姐,可年纪太小,根本不懂那么多,也不知道秦家在哪里,好在县城的人都知道秦家在哪里,便一路打听到了秦家。
看门的见是个小孩根本不搭理,以为是打着大少爷的名号混吃喝的,小蝶又急着说出柱子的时候,看门的才想了下,让人去喊柱子出来,一看柱子出来,小蝶便哭着说小姐快死了,柱子知道大少爷的心思,忙让小蝶回去,自己去给大少爷报信。
秦伯丰听到消息,根本不管下人的阻拦,骑着马便冲了出去,赶到沈家的时候,还能听见沈令仪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吓的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沈母也看到了院里进来的年轻人,直觉要出大事,赶紧出去赶人走。
秦伯丰哪里肯走,恳求的喊着伯母要见令仪,沈山长听到动静出去,一看是秦伯丰,在看他那副样子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,怒火中烧,多日积压的羞愤喷涌而出,拿起扫把便往他身上打,秦伯丰就那么站着被他打,丁点没躲,最后沈母都看不下去了,拉着沈山长说算了。
秦伯丰见他打完,直接窜进屋里扑到沈令仪跟前,看着沈令仪肿的跟桃一样的眼睛,满脸泪水,嘴巴痛的咬出血,双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个球的时候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沈山长见他这个样子,满心怒火,最终化成一道长长的叹息,沈母拉着他摇摇头去到另一个屋里坐着。
秦伯丰就这么抱着沈令仪,看着沈令仪从痛苦到麻木在到毫无知觉,直到身下漫出一片红,他才慌了神,摇晃着怀里的沈令仪,沈令仪虚弱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,唇角动了动说了句,“你来晚了。”便昏睡过去。
就这么一句,像是一个铁爪死死的揪着秦伯丰的心转了一圈又一圈,痛的他难以呼吸,沈母听到动静过来看到女儿衣裙上的血,捂嘴哭了起来,直喊造孽。
沈山长作为父亲,心疼女儿,更忧心以后,看着秦仲渊,“你出来。”
两人在外面不知道怎么谈的,沈山长先是征求定亲的刘夫子一家,若是退亲他自无不可,这事闹得人尽皆知,他也没脸要求人家什么,刘夫子念着自小看着沈令仪长大,比旁的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