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二郎说的哪里话,这点子事有什么不便的,你差个长随或者小厮过来说一声就是,那就当个事了,伯母虽然操持着一大家子,你的事我定是认真办的,只是这伙计饭食真不怪伯母,原来的菜啊肉啊都没涨价,刚才我也说过了,从年初开始,不知怎的,那个肉价一天一个样,那些不好的我又不想要,恐吃出问题又是一回事,便想着夏天清淡些也没什么不好。” 她就死咬着菜肉涨价,不可能直接应下说能改善,不然之前那些不就成了自己故意而为之,要问她之前省下来的银子去哪了,她该怎么说,顶多以后在这方面多加些银子就是,那可又是一笔进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