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事该如何?”
翠芬想了想,又看了看老太太得神色,还好,没动怒。
“以奴婢愚见,大太太或许是想开源节流,在各处缩减一些,想必是为着码头一事?”
其他下人不知道这事,翠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,对这些自然是知道的,在秦老三刚才说的时候,她一下就联想到了这个。
可是后来码头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影响什么,至少家里的用度没有什么影响。
那为何铺子伙食会那样差呢?不过她也没吃过见过,不好妄下定论,毕竟最近大太太和三房不是很平和。
老太太沉思片刻,“等明日让人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,冒然叫人过来问,恐伤了和气,也损了她管家的体面。”
翠芬笑着递上茶盏,“还是老太太思虑的周全。”
次日下午,翠芬得到小厮的回话,并且带了一份铺子伙计们的饭菜回来,打开一看,直皱眉头,便是下人吃的也没这么清淡吧,着实离谱。
“给我吧,出去一个字都不许提,记住没?”
翠芬冷脸交代,接过饭盒,挥挥手让人退下,转身进到屋里。
“老太太,你看,这是从铺子带回来的饭菜。”
翠芬打开饭盒,递到老太太跟前,只一眼,老太太便脸色愠怒。
“这个赵氏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,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!”
翠芬收起饭盒放在一边,她知道老太太气的不光是饭菜有问题,更是气的大太太不该将事情办的这么难看。
管家和不管家的人都知道,这管家人的手里是有流动的银子,尤其这种一大家子的吃喝用度,随便在某一处扣点,积少成多,都是一笔可观的体己钱。
能管家,就没有不为自己着想的,厨子哪能饿着自己呀,但是扣也要扣的体面,大事有面,小事过得去,事事让人指不出问题才行,不能为着自己的一己之私,把正事做的那么难看,那管家权还能是你的么,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,你把铺子伙食钱克扣了么。
“这个赵氏,当真是无法无天!可有问清楚这样多久了?”
翠芬小心回话,“说是有段日子了,约莫着有三个月了。”
老太太呆愣的看向翠芬,不可思议的问出声。
“三个月?”
翠芬艰难的点头,“是、三个月,他们说伙计闹过好几次,都是二少爷拿银子买酒买肉请他们打牙祭,大少爷也知道这事,说是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