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玉珠偶尔犯蠢,但做妾和做正妻她还是分得清的,那些做妾的见着主母那个不要点头哈腰的,让她过这样的日子,想想都痛苦!
“我也不是想一直做妾,可现在不是没法子么……”
“不想一直做妾?那你想干嘛,等她没了,抬你上去?你都不如当平妻,可平妻也难,我看着二哥哥对那个贱人很是上心,恐怕你没指望了。”
赵宝珠如何不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会怄气,找秦仲渊吧,次数多了怕他烦,从林锦瑶这边下手吧,没成想事情没办成,还成全她一个小厨房,这才是搬砖砸自己的脚,想想就来气。
“那我能怎么样啊,一开始我都不想了,可住进来后,每次见到他就又想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,你又不帮我。”
秦玉珠瞥了她一眼,“你都住进来了,都没办法,我怎么去帮你啊。”
“要不,你让姑母帮帮我?”
秦玉珠跟看傻子一样,“让母亲帮你?怎么帮?让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,帮你去做妾,还是让二哥休掉那个贱人?你觉得那个容易?”
赵宝珠何尝不知道这些,气馁的坐在软榻上,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秦玉珠也不知道,总不能弄死她吧,又不是自己的事,犯不着用那些招数。
两人说了小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赵宝珠兴致冲冲的来,垂头丧气的离开,秦玉珠则很是开怀,郁结多日的心情终于舒展一些。
把香草喊进来,“刚才我没说漏什么吧?她提刘家的时候。”
香草回忆了下,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出去,“没有,小姐把话茬过去,说到二少奶奶的小厨房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,可不能让人知道姓杜的那事,现在想想还真没啥让我看上眼的。”
“小姐想通就好,本就不值你看一眼。”
秦玉珠白了香草一眼,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现在说有什么用。”
香草不敢顶撞,只默默的在心里嘀咕一句,早说你也不听啊。
秦玉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日头落山,晚风渐起,这个时候是夏日一整天最舒适的时候。
“走,去梧桐院看看母亲。”
香草赶紧跟着出门,到了梧桐院,刘嬷嬷看到秦玉珠,以为这位千金大小姐又要闹腾,脸上的笑意都带着小心翼翼,生怕那句话惹她不高兴。
“小姐来了,太太在屋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