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被大哥叫去了,他一开口提族亲,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,果不其然,他有让景文过继的意思,我灵机一动,一顿慷慨陈词,把大哥给悄无声息的劝退了!厉害吧!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真的!”
朱氏不屑的撇了撇嘴,一脸讥讽道,“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,说什么孩子大了接回来,合着两头骗,不止算计我们,还哄骗孩子,大房两口子怎么那么歪!”
秦老三赶紧打断,“这你就错了,大哥那样子应该没那个意思,估摸着是大嫂过去说了这事,大哥就问问我。”
朱氏不大信的看着他,“你咋说的,你慷慨陈词都说了啥?”
秦老三抿口茶,有模有样的把那段话又重复了一遍,朱氏沉吟的看着他,“你真这么想的?”
“对啊,本来我还没想到呢,说实话,我总觉得女儿顶房头,是不是那么回事,这被大哥一问,情急之下说出口才发现,这个法子好,真好!”
朱氏早就想到了,可没想过秦老三没想到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母亲不同意,大嫂也够呛,指定背后使绊子。”
“没事儿,既然想通了,这事情就好办了,你看我的!”
朱氏不大信任的看着他,“你能有什么好办法?”
秦老三一脸得意,“那你别管!”
林锦瑶自从知道秦玉珠的事后,一连几天叫玉婉来院里学刺绣,比平时教的更多了些,包括待人接物,对未来相关的事情都略微提了下,主打一个细雨润无声,一开始她以为大姐让她照看玉婉事客气,后来发现二太太是真不咋管玉婉,倒不是不亲,只是少了些精力教那么细致。
玉婉也很听话,连带着玉朵也日日跟过来混着一起玩儿。
大太太那边一连好几天在忙活相看的事情,光这两天,王媒婆都跑了四五趟。
“我的大太太哟,你到底要个啥样儿的,这双河县我都快翻遍了,个个都相不中?”
大太太让人给王媒婆又上了茶,“不是我挑,你递过来的那些都不行,有银子是好,这人也要过得去呀,比如那王家的次子,爱喝酒不说,还先弄了个通房,李家那个更是游手好闲,便是家里有些产业,也不能没个正经事做,先不说家里如何,便是这人,也要端正些。”
王媒婆叹口气,她能说什么?人家说的又没错,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不都这样么,那像秦家的少爷们个个周正有能耐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