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草一个激灵,忙磕头求饶,“太太我都说都说,求您饶了奴婢吧。”
然后香草完完整整把秦玉珠和杜风君怎么认识,又发生了什么事说一遍,末了又壮着胆子补了一句。
“奴婢斗胆多言,那个姓杜的着实配不上小姐!”
这句话许是说到了大太太的心上,自己的女儿在不争气,那也是娇养出来的,自己看着样样都好。
“起来吧!以后有什么情况,及时来报。”
香草低低应了句,“是。”
秦伯丰正要说什么,一个小厮过来悄声说几句话,秦伯丰往门外看了看,点头吩咐下去,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便在松韵院的附近找到了秦玉珠。
她在角门碰见秦仲渊跑掉后,便想去其他门试试,可一连好几个都被认了出来,整的大家都以为她在喝丫鬟们玩什么游戏,眼见天色暗下来,只能沮丧的回到松韵院,可刚到院门口,就听见母亲在里面训斥下人,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想都没想,直接跑到一遍藏了起来,准备等他们走了在回院子换回衣裳,就当没这回事。
可好巧不巧,大哥的人正好就找到了她,看着眼前的母亲和大哥,秦玉珠毫不怀疑若是眼神能杀人,她现在已经死了好几次了。
她从未在母亲和大哥眼里看到过那种情绪,心里又紧了几分。
“娘,大哥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大太太在秦玉珠找到的那一刻,那遣散了院里的人,此刻诺达的院子只剩他们娘三个,大太太谈不上是喜还是悲,只定定的看着秦玉珠。
良久,站起来,抬手狠狠给了秦玉珠一巴掌,打的秦玉珠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母亲打她了,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大太太。
嘴巴哆嗦的嚅嗫道,“娘,你打我?”
大太太没有像往日那般哄着,冷着一张脸看着她,“对,我打你!你觉得委屈了?我不该打你吗?”
秦玉珠顿时冒出眼泪,顺着脸颊吧嗒吧嗒落在衣裙上,没一会儿便洇湿了一大片,大太太依旧没心软,她知道若这次还要心软,那真是害了她,就是她从小惯的她娇蛮任性,不思后果,任意妄为!
秦伯丰也很气,但看秦玉珠哭成那个样子,便递了块手帕,秦玉珠看都没看,似有埋怨。
秦伯丰也来了脾气,“你哭什么哭,你干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?你还好意思哭,给我憋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