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馋猫一样,没的让人说我亏待了你。”
春桃忙上前挽住秦玉燕的胳膊,“小姐最好了,才没有亏待我,是我贪吃。”
秦玉燕噗嗤笑出声,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庶女就是这样,身边的亲近之人,更要厚待,不然真就孤掌难鸣了,好在他们这些丫鬟婆子对她和姨娘也是真心实意的。
“小姐,这玉簪你不喜欢吗?”
春桃虽然比秦玉燕小几岁,但丫鬟做久了,眉眼高低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喜欢,只是不明白这不年不节的,晶丫头怎么送我这个。”
春桃站在桌边看了看玉簪,又拿铜镜过来,从秦玉燕手里抽走玉簪,在秦玉燕发间左右比划,找了个满意的位置簪了上去,再对着铜镜看了看,很是满意的点头。
“小姐就是好看,簪上这玉簪更美了!”
秦玉燕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这玉簪确实很趁人,润白的玉质显得人格外温柔贤淑。
她好像似乎明白了秦玉晶的用意,只是有些拿不住,若是姨娘在就好了。
“你去蒲云居一趟,给姨娘说一下这个事,悄声说,有人问起,便说花样子不知放哪里了。”
“奴婢晓得,放心吧。”
很快,春桃便把话带到了蒲云居,沈姨娘听了,只说知道了,让她先回去。
晚上,沈姨娘便借着换洗衣裳的名义回了趟桃林苑。
“姨娘,你怎的回来了,爹爹那边?”
沈姨娘拉着秦玉燕的手往里屋,交代春桃在外看好门。
“娘,怎么了?”
秦玉燕有些摸不着意思,看姨娘很严肃的样子。
“把簪子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秦玉燕忙起身从妆匣子里取出那根玉簪,“你看,就是这根。”
沈姨娘拿在手里看了看,“不错,晶丫头有心了。”
秦玉燕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,沈姨娘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养大的姑娘,不敢相信就要相看人家嫁人了,如果可以守着一辈子,她宁愿不要女儿嫁人,自己给人做了妾,虽然过的还不错,可没有自由,也没有当家做主的权利,事事都要看人眼色,她不想女儿也如此,可庶女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呢。
“你猜的不错,应该是大太太要请媒人上门了,可玉珠不是不同意么?怎么玉晶这看着像是确定的意思呢?”
秦玉燕也在纠结,若是自己能相看就好了,就不用处处受制于大太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