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堂妹怎么回事啊?!”
赵宝珠一脸懵,这是怎么了?自己这几日都没出门,一听这话,她堂妹?
“我那个堂妹?”
“还能有谁,不就是哪个爱出风头爱攀比的那个?”
赵宝珠愣了愣,“赵宝瓶?”
秦玉珠没好气道,“不是她还能是谁!整天不安分,到处瞎逛!”
赵宝珠不禁心头窃笑,赵宝瓶是三叔的次女,平日虚头巴脑的,说话都恨不得带着戏腔,和秦玉珠见面就掐,没个胜负,但碍于秦玉珠是秦家长房嫡女,大太太又管着中馈,在条件上天然压她一头,也因此,并不喜欢和秦玉珠走的太近,秦玉珠也看不惯她。
时间久了,两人便暗自较劲,相互讨厌。
“她又怎么你了?最近没在家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玉晶斜了她一眼,“你莫不是脑子呆了,这点事都不知道?”
赵宝珠被这么一怼,也来了火气。
“我脚崴了,能上哪去啊,你都不来看我,好不容易见个面,竟这样说我!”
秦玉珠撇撇嘴,暗吸口气,“算了,不和你计较,也是,你一个崴脚的,能干什么呢!”
赵宝珠气的脸涨红,“秦玉珠!你属狗的啊!她是我堂妹,就不是你表妹了!你活蹦乱跳的都不知道,却跑来问我,你好意思?好歹你也是秦家大小姐,自己不会去查啊!”
“我就是知道,才来问你!”
两人顿时都不吭声了,下人们守在门口更不敢吭声,片刻后,秦玉珠起身便走,只是刚走两步,便停下说了句。
“你别忘了来秦家是干什么的。”
赵宝珠怔了怔,冲着隐入夜色的秦玉珠的背影小声嘀咕道。
“我自然没忘。”
秦玉晶此时坐在秀雅轩的凉亭里,听着丫鬟的汇报,心情极好的倒了杯茶。
“小姐,马上要睡了,少饮些茶吧。”
“没事,这点茶影响不了我睡觉,这事你办的很好,明日你继续盯着她,看看她可有出门。”
“奴婢定能盯好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夜幕低垂,秦家院里各处灯火摇曳,春晖院更是灯火通明,只因林锦瑶喝了一碗银耳汤,便腹疼不止,急的桃叶恨不能疼的是自己。
“少奶奶,好些没,奴婢再去倒些温水,大夫马上就来了。”
林锦瑶捂着肚子,小脸皱成一团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又热又痛的,便知咬牙忍着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