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先喝口茶缓缓,再急的事也有解决的法子,何苦气着自己。”
赵宝珠这会儿便是砸了这满屋的瓷器,也没有用,何况这是秦家的东西,偶尔碎一个还行,若是碎太多,便是做客的不懂分寸,没礼教了。
“嬷嬷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到这会儿,她也没办法,一大早的被秦玉珠那个牙尖嘴利的讽刺一顿,心里已是不满,送个饭还赏给下人了,他当她赵宝珠的东西那么廉价,想打发给谁便打发给谁么!
赵嬷嬷开始以为只是来住几日,亲戚间姑娘偶尔小住几日也是常有的事情,没想到,秦老太太那边直接拨了院子,小姐住下便不想走了,甚至还动起了歪脑筋,若真那般在意,早干啥去了,何必这个时候费这些心思。
可她一个做奴婢伺候主子的,主子让干啥就干啥,她还能反对不成。
“奴婢瞧着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没有很恩爱,却也没有不恩爱,估摸着是在新婚兴头上,不是说帕子都没看么,梧桐院的嬷嬷为此还挨了打,细想想,或许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也不一定。”
赵宝珠听着话,脸上的怒气褪去,变得阴沉起来,想了一会儿开口。
“她是石女?”
赵嬷嬷一愣,怎么往这方面想,虽有这么一类人,但也不会遍地都是,如果她真的是,林家怎么敢为了攀高枝把这样的女儿送进来,那不是等着被收拾么,二少爷看着又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。
“哎呦,我的小姐哟,怎么可能呢,她便真的是,林家也不敢送,既是真的送了,这会也该送回去了,二少爷那种人,会吃这种哑巴亏?”
赵宝珠恍然点头,嬷嬷说的有理,可那是什么情况呢,秦仲渊那么欢喜的娶她,怎么可能会没有帕子,成亲之人次日谁没有帕子,都以拿给长辈看为吉,偏他们没有,听着还有些不大乐意让看的样子。
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那懂这些,就是帕子也是来秦家听下人们说的,然后赵嬷嬷给她解释了一遍,在多的关于夫妻的,她是真的不甚了解,也不大猜的出来。
只剩下一脸茫然,又气呼呼的看着赵嬷嬷。
“那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赵嬷嬷真想给自己一巴掌,她哪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大概是二少奶奶不喜?”
赵宝珠皱眉,“如何不喜?她都要笑出花了,还能不喜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