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见她终于有丝惧意,满意的看了她一眼,丢下一句,“好自为之。”便出了门。
杏花见几个婆子出来,不敢上前询问,这些在高门大院伺候久的,出门便认为高人一等,看人自高三分,没的过去他们陪笑脸。
直到刘嬷嬷出来,才敢迎过去,“表姐,她如何了?”
刘嬷嬷看了眼杏花,“死不了,你好生看着就行。”
杏花被刘嬷嬷这一眼看的心里发毛,赶紧表态说道。
“我会看好的,有什么情况及时找你。”
刘嬷嬷这才满意的点头,“那就辛苦你了,时间不早了,我们回了。”
“哎哎好。”
杏花把几人送到门口,站着看几人很快出了巷子,消失在夜色中,才赶紧关门进院,打开正屋门,便见曹氏烂泥一样的瘫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逃难的流民一样,赶紧过去扶起,看到那张脸时,不禁倒吸一口气,天呐,下手真狠,竟把人打成这个样子,这脸肿的没个十天半个月,怕不是连门都出不了,看来这四个鸡蛋还是不够用,哎,真是造孽。
杏花艰难的把人搀扶到床边,曹氏摇摇头,虚弱的指了指软榻,杏花又把人扶到软榻上。
“你先坐着,我刚煮了鸡蛋,去拿过来给你敷一下。”
曹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只伸手拉着杏花。
“烧热水,洗澡。”
她只想洗去这一身的脏污,在好好的睡一觉。
杏花点点头,“好好,我刚就烧了一锅,就去给你提过来。”
很快,杏花把水倒进浴桶里,过来搀扶曹氏,曹氏摇摇头。
“你先回屋歇着,我自己来,等会在敷。”
杏花看了眼她身上,点点头出去了,哎,看样子,这身子估摸着也没个好地方,何必呢,反正那大老爷都摔了,教训一下得了,把人打成这样干啥呢。
这便是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,生出的心思便不同,若是杏花站在大太太的立场,也会恨会怨,站在曹氏的立场上,哪怕自己错了,也做了,你能奈我何?
每个人的选择不同,面临的问题不同,能做的便是为自己争取。
刘嬷嬷回到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