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,曹氏耷拉着脑袋,发丝凌乱的阴狠的盯着刘嬷嬷,嘴角全是血,两侧脸颊红肿的像个染了色的发面馒头,就连眼睛都肿了起来,身上更是无一处不疼,这些老东西不光扇她巴掌,还拳打脚踢拧她身上的肉,嘴里塞着破布,想叫都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怨我,可你怨不着我,我们不过是下人,要怨就怨你惹了不该惹的人,劝你一句,便是生了儿子,你也是个外室,该懂得规矩还是要懂的,你当大老爷好说话,其他人便都好说话么?”
曹氏嘴里有布,呜呜啦啦说不出话,刘嬷嬷使了个眼色,一个婆子上前把破布拿掉,曹氏直接吐出一口血水,整个嘴都是木的,这会儿才感觉到钻心的火辣辣的疼。
整个人精神不太好,似乎只剩一口气的样子,只有那双眸子亮的骇人。
“便是有下次,我依旧如此,要么你就打死我。”
曹氏挨了这么一顿打,心里很清楚,她们并不敢真的弄死她,不过是替那个贱人出气而已,想到这,阴恻恻的笑了几声,只是脸太痛,不敢笑的太大力度,就显的更狰狞了。
“她是嫉妒我对吧,即便是主母又如何,要恪守规矩,要端着架子,无时无刻注意繁文缛节,照顾所有人的吃喝拉撒,顾及每个人的心情,还要时刻提防各种对她不利的,哪怕有片刻闲暇,也要琢磨钻研如何将碍眼的人清除干净,我说的没错吧?!”
“今天你们来打我,为什么呢?是看我能做的事情,敢做的事情,她赵氏不敢做,也不能做!说是惩罚,呵呵!惩罚我什么?秦东明都没说什么,她充什么大瓣蒜?她在你秦家是主母,在我这什么都不是!我便是进了秦家门,也只喊她一声大太太,还能如何呢?”
曹氏说完用手刮了下嘴角的血渍,几个婆子看她这样,也没了按着必要,便都站在一旁看她发疯。
“别忘了,她只是现在当家,又不是永远当家!”
刘嬷嬷一拍桌子,指着她,“你个泼妇,少满嘴胡说,在乱说,小心你这张嘴!”
随即一个嬷嬷从针线框子扒拉出一个绣花针,在灯光的折射下,闪着微弱锐利的冷光,曹氏指尖颤了颤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么?你们便是把我打死,已然这样,我劝你们,不如回去好好劝劝赵氏,把心思放在正地方,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