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文一看就知道他娘在撒谎,声音冷了几分,“娘,爹说过,日后我成亲有他管,不用你操心的,你是又去放印子钱了吧?”
曹氏心虚一下,又强硬反驳道,“你个小孩子家家的,少瞎说,娘怎会干那些子事!”
秦景文心里凉了一下,看样子是真的又放印子钱了。
“行,我不给你说这些,爹昨日摔伤,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“为何,还不是怕你说我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多惦记你爹!”
秦景文第一次觉得他娘有些慌缪,“你是怕我知道爹被摔伤,问你原由,对吧?”
曹氏突然一个激灵,“是不是那个大太太给你说的?是不是她,我给你说文儿,她讨厌娘,恨娘生下了你,一直都恨,你可千万别信她的,她恨毒了我们母子两,不是什么好人,以后你也要提防着她。”
秦景文皱眉看着她,觉得不可理喻,明明在说她的事,为何要扯上别人。
“娘,若这些事真的,上午我走的时候,你为何不告诉我?是觉得儿子聪明到能立马窥探人心吗?”
曹氏一时语塞,只能喃喃道,“上午情况发生的太突然,我不是没想到这些么……”
“娘,你是怕儿子进不去秦家,日后没有秦家这棵大树好乘凉是么?”
“你不信儿子日后有所作为,能很好的赡养你是吗?”
曹氏一听这些,心里慌了,“文儿,没有,不是这样的,娘是希望你好,可上午娘真的一时忘了。”
秦景文不想掰扯这些,对娘也是有些了解的,只是因为娘的原因,自动会在心里为她辩解三分。
“娘,儿子回来不是要责备你什么,只是发生了这种事,你应该告诉我的,我才不至于毫无防备,什么都不知道,你明知道爹是秦家长子,摔到腰可大可小,昨日摔伤,今日我就回去,你让我该怎么面对,怎么自处!”
曹氏这会听儿子的话,也后悔了,她那想过这些,忙紧张问道。
“那你这是怎么知道的?你爹怪你了?”
秦景文一时有些心累,就这脑子,还总想着进秦家,真不如在这一方天地过自己的日子,悠闲自在,哪怕会被人说,只要不太高调,也没几个人知道。
“你觉得我爹会怪我吗?秦家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在乎我爹的?”
“娘,你好好的过日子,我不会不管你的,莫要在做那些有违法度之事,若真的忍不住,便想想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