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老爷既然去了,便是想她,为何却说人家是泼妇?”
秦东明不想说曹氏的分毫,提都不想提,可什么叫想她,说起他便觉得晦气,腰上的疼仿佛也加深了几分。
“你说话可注意些,莫让人听了误会,我可没想她,是她骗我去的,算了,不说了,提起那个娘们儿便烦的很。”
沈姨娘适时的闭嘴,正巧丫鬟提饭回来,便起身去拿饭伺候秦大老爷。
秦仲渊回来的路上碰见秦伯丰,得知大伯摔到腰了,很是惊讶,又不是没喝醉过,怎的今日就把腰摔了。
“栓子没跟着么?摔的可严重?”
“周大夫说要修养一阵子,无大碍,但遭罪。”
“等我回去换身衣裳过去看看。”
秦伯丰赶紧拦着,左右看看,觉得还是说实话的话,二弟又不是别人。
“是在曹氏哪里摔的,不是喝酒。”
秦仲渊有丝惊讶,看向秦伯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秦伯丰把下午那些事给秦仲渊说了一遍,秦仲渊听的直皱眉头,这都什么事,真是家里家外没有一件省心的,可大伯又是长辈,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点点头说知道了。
回到春晖院,林锦瑶迎出来,便告诉秦仲渊大伯摔伤了腰,想明日拿些礼物过去看望。
“他们回来时已是暮色,我想着蒲云居定是忙乱,便没有过去,想着明儿上午过去正好。”
“你这么想是对的,辛苦你了。”
林锦瑶娇笑道,“我整日在院子不是喝茶就是看书,偶尔对对账,那就累着了,倒是你,那事可有眉目?”
秦仲渊摇摇头,“这事急不得,反正十万这个数已经定了,赔多少,怎么赔,县衙也好,赵瑞那边,都要有个说法才行。”
经过大伯挪用银子,赵瑞进门送礼那些事,秦仲渊便有意识的将生意上的一些细节透给林锦瑶,以免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被林锦瑶遇见,心里也有个琢磨盘算。
“我看赵瑞是不想赔的,他可能会赖上县衙,但是县衙哪有十万两,县衙最后还是来找你商量,要么少一些,要么从当地政令上给予宽免,但怎么宽免都补不上十万两的缺口,象征性的赔一些,那亏得还是咱们秦家。”
秦仲渊听到最后咱们秦家很是受用,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。
“你说的有理,所以势必要和县衙一起向赵瑞施压,免得县衙有内患出馊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