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百思不得其解母亲这样做的道理和理由,何必呢,为啥呢?他本就是长子长孙,不管怎么着,家产都会有他一份,真是想不明白。
半个身子摊在圈椅里,懒散的看着院内的花草树木,深吸一口气,想不明白也要去面对,去解决,真是的,就会给自己找事。
站起身,理了理衣裳,停顿一瞬,抬脚出门朝着梧桐院去。
“大少爷来了,太太!大少爷来了!”
刘嬷嬷喜笑颜开的掀开帘子请秦伯丰进去,大太太听到声音从离间出来,捏着帕子按了下眼角,再瞅一眼秦伯丰,怎么感觉带着气呢,这么想着,那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,故而淡淡的问道。
“怎这个时辰过来了?听说码头失火,情况如何?”
关于这件事,早上听说之后很是着急,顺带着把那个老东西又骂一顿,如果不是他换船商,也不会出现扣押,就不会像现在一把火烧个精光,不过,凡事看两面,既然是在船上烧的,自然要找船主赔偿,这么一想,有人赔偿银子,总好过一直被扣押还要往外出银子的好。
想了一上午,得出这么个结论,心情都顺畅几分,自然也就不着急。
“全烧没了。”
大太太皱眉,“我知道烧没了,那赔偿呢?”
秦伯丰同样皱眉看她,“船也烧没了,找谁赔偿,我们张嘴,人家就赔了?这里面还牵扯着官府扣押呢,没那么容易!”
大太太顿时炸了,一脸震惊,合着自己都想错了,听这意思,也就比打水漂好点,要不要的回来不一定,能不能要回来更不好说,天呐,秦家这是撞了哪路神仙,要倒这样的大霉!
“那咱们就认了?那么多货,好几万两呢,以后家里吃的喝的咋办,伙计工钱,下人月例咋办?我的天啊,我要去那弄那么多银子!”
大太太这次是真的慌了,六神无主,哪怕秦家有点家底,也支撑不住庞大的日常开支,秦家门楣那可是用银子垒起来的,不是有些清流世家穷得叮当响,全凭读书识字便能撑起门楣。
“伯丰,咋办,秦家是不是要完了?”
秦伯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娘,“娘,你再胡扯什么?就是全烧了,咱还有铺子,地契,怎么就完了?顶多没以前铺张罢了。”
“你不懂,人情往来,衣裳首饰,那些不要银子?一旦缩减,被下人传出去,是会被其他高门大户看不起的!”
说完,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