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看向旁边几人,秦伯丰常年在家,和知县大人更熟一些,此时也懒得接话,自家的真金白银一把火烧没了,凭他一句自己人就能大事化小么,想什么美事儿呢,只木呆呆的看向河面,一脸苦相,完全不接他们这些茬,反正有二弟在,二弟可比他有脑子多了。
主簿和师爷纷纷附和,“是是,都是自己人,不同如此。”
秦仲渊看向河面,一脸愁苦,“大人,你看这船烧的如此干净,我秦家五船的货物全在上面,价值十万两的货物一夜之间全烧没了!这不只是和我秦家过不去,更是枉顾咱们双河县的衙门和律法,在此,草民秦仲渊恳求大人严惩纵火烧船者,还我双河县一片安宁,还我秦家一个公道!”
又是一个恭敬的行礼,弄得知县心里咯噔,这、这要怎么查呢?看着码头南来北往的行人,指不定谁扔个火种就能烧起来,这着实不好查啊!
秦伯丰此时也开口了,“对!还我秦家一个公道,十万两银子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主簿大人和师爷这时候都不敢开口,说不好都是事,可这确实是该县衙管得,可要找不到人,总不能县衙赔他们十万两吧,他们哪有那么多银子,两人不约而同都看向知县大人。
知县大人看两人神情,眉头一皱,“看我干什么!还不快去查看,看看可有蛛丝马迹!”
这种事情,可大可小,当时那个姓赵的来找师爷,师爷给他说了一下,他没想这么多,更没想是秦家的货,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这是秦家的货,当即骂了师爷一顿,现在看着河里的残渣,就是骂十顿,也于事无补。
更可况,人家说了,那是十万两的货,这得给双河县带来多少赋税啊,老天爷啊,到底是那出问题了,明明利民利己的一件事,怎么成这样了。
背着手站在岸上左右踱步,心里如火焚烧,此事如果处理不好,秦家不依不饶,县衙可没十万两银子赔他,而且秦家那个姑奶奶似是嫁到了省里,也是做官的……
可那个姓赵的,听师爷说,来头极大,也是省里的……
想到此,心里的焦灼更甚,这该如何是好,弄不好他这乌纱帽都要丢了,现在他才清晰的认识到,这件事就是个坑,根本不是扣押行个便利那么简单,但是想抽身已经晚了。
主簿和师爷带着一行人河面岸边上上下下走个遍,能翻动的地方都翻了,就连岸上的草从都一一查看过,没发现任何线索。
知县大人眸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