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三猛一激灵,虽说想要儿子,但两个女儿也是自己从小抱到大,娇宠长大的,只是男人都想有个儿子,别人都有,自己没有,就跟少点什么似的。
现在听娘这么一说,心里说不愧疚是假的。
“听朱嬷嬷说昨夜里二嫂把她两接到叠翠院了,我这就去接回来。”
老太太看他还算有救,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秦老三走后,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叹口气,儿子有错,父母有一半的失察之错。
“翠芬,走,去秋实院看看,毕竟是病了。”
翠芬扶着起身,“老太太,嬷嬷回过话,说三太太已经醒了,刚喝了几口粥。”
当谁的值替谁着想,老太太要去看,自是不能拦着,但也会把情况说明,毕竟这么大年纪去走一趟也是要花费些力气的。
“不打紧,这点路还能走,你莫要太小心,谁让那是自己儿子呢!子女都是来讨债的。”
翠芬扶着走出去,笑道,“您可是有福气的老太太,虽说三爷让您操心了,但他也孝顺您呀,大爷二爷不用说,芷小姐更不用说,个个都是好的,就连孙子孙女都是膝下承欢,从不惹您生气,您就是来享福的,那有讨债这一理。”
老太太笑眯眯的,“你倒是个会说的,也就你说话我爱听几句,他们那些个吵吵闹闹的太聒噪了,说是来陪我,我心里明镜似的。”
这话翠芬就不能接了,接不好便成了妄议主子,是大忌。
好在秋实院在望,便把话引导三太太身上。
“老太太,三太太到底是病了,且是着了风寒,在外间问候一下,便不进里间了吧,我怕过了病气,夏天惹上风寒可不好受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知道翠芬是担心她,进了院子,朱嬷嬷赶紧出来迎接。
“老太太,怎么把您给惊动来了,三太太已经喝了药好转些了。”
“你这婆子,我儿媳病了,做婆婆的来看看应当应分的。”
朱嬷嬷知道为什么,但大家嘴上面上过的去就行,要不是三爷惹出那档子事,她能特意跑一趟来看三太太?
“老太太说的是,屋里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