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朱氏知道的时候只是哭了一阵子,怨自己命不好生不了儿子,也没闹起来,这次朱氏直接闹了起来,还病倒了,他就有些慌了。
“娘,怎么办?万一岳丈来了,我该咋办!娘,你得救救儿子啊!”
朱氏那个秀才爹,是个念死书认死理儿的,在他眼里只有读书人最是清高,他们这些商贾人家都有股子铜臭味儿。
上次因着朱氏自认理亏没生出儿子,拦着娘家人没让上门,这次指定要闹起来了,想想他老丈人那张脸,他就怕!
老太太没理他,看向翠芬。
“可请大夫了?”
“听那院嬷嬷说请过了,只是还没来,看着很是不好的样子。”
说罢,又不满的扫了眼秦老三,不过是为了个儿子,竟这般糟践自己的发妻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翠芬赶紧拦着,“老太太哟,您还没用早膳,好歹用上一些,那边暂时有嬷嬷们看着,赶得上的。”
老太太站起来确实有些晕眩,点点头进饭厅用膳,秦老三不知该怎么办,只能跟着过去。
秋实院这边一大早闹得人仰马翻,丫鬟按往常时间叫三太太时,一直没人应,等丫鬟掀开帘子查看时,才发现人已经烫的不行,嘴巴都张不开,只喉咙里呻吟两声,便又昏迷睡过去。
丫鬟赶紧喊来嬷嬷,一时乱的不行,等消息传到梧桐院时,大太太也是一脸惊讶。
“这么严重?昨晚他们两口子到底在闹什么?”
回话的嬷嬷摇头,“奴婢也不清楚,问洒扫的小丫鬟,只听见什么接回来什么的,因为在房里吵没听太清楚,然后便打了起来。”
“还打了?你看三太太脸上有伤么?”
“没有,看着就是虚弱,昏睡着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大太太沉思片刻,朱氏没有伤,那便是老三有伤了?能让老三不还手得事情,能有几件呢?好像没有,那接回来是什么意思呢,突然,大太太灵光一闪,带着丫鬟出了梧桐院,直奔松鹤院,走到一半,脚步一转,冲着秋实院去,快走到时,还松了松发髻,吸了吸鼻子。
到了秋实院,便哽咽着喊“三弟媳,你这是怎么了,昨个还好好的,咋就一夜病倒了呢?”
进屋看过三太太,喊了嬷嬷丫鬟来问话,便问道。
“三老爷呢?人病成这样,他人呢?”
小丫鬟快人快语,“三老爷一早便去了松鹤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