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
秦仲渊率先坐下,看眼四周,不禁回想小时候和大哥他们经常来这钓鱼逗蛐蛐。
秦伯丰把酒倒上,菜摆上,弄得像模像样,秦仲渊看他一眼。
“你这是何意?大晚上的。”
秦伯丰搓手呵呵笑着,端起酒杯。
“来,大哥敬你一杯。”
秦仲渊没好气的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“说吧,到底啥事。”
秦伯丰坐下,斟酌一瞬。
“那个,你大伯,我爹,闯祸了。”
秦仲渊拿起筷子夹了个蚕豆扔进嘴里,端起酒杯仰头喝下。
秦伯丰紧张的看着他,端起酒壶给满上。
秦仲渊又夹了颗蚕豆扔进嘴里,这才看向秦伯丰。
“问出来了?”
“嗯,全说了。”
秦仲渊有些想笑,莫名觉得整件事透着股子可笑。
“用了多少银子?”
“节省三成,他用了一成。”
秦仲渊点点头,“还算有救。”
秦伯丰这才放心,端起酒杯又碰一下。
“我好一顿说,他知道错了,就是想着给铺子省些钱,没别的想法,终归是识人不清,让人给骗了。”
“一成用到哪了?”
秦伯丰叹口气,“听说那个孩子病重,他没银子,便挪用一成给他看病了。”
秦仲渊抬头看他一眼,“那孩子病重?平时有送银子过去,怎就病重了,你可有去看过?”
“不曾,我也是今晚刚听说的,也不知真假。”
秦仲渊放下筷子,看向远处的湖面在月色下亮如银盘,如不是周围有桥墩草木,便有人误当平地走,后果可想而知。
“大哥,我觉得你还是亲自走一趟比较好,毕竟是咱们家的血缘。”
秦伯丰瞬间了然,“行,明天我悄悄去看看,这么一说,确实蹊跷,那么大个人什么病能那么重。”
“今年11岁了吧?”
“有了,比叔瑞大3岁,也在华阳书院读书。”
秦仲渊有些郁闷,“两人在一处读书,叔瑞怎么和同学相处,他又怎么相处?”
“这个我问过,叔瑞不知道这个事,那孩子也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日子长了,总有透风的墙,叔瑞一天天大了,你要多关注一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