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咋样,好吃么?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那就都吃了,我让人特意放了姜丝,发汗的,听说你下午吹了风有些发热,虽说睡一觉好了,难免体内有寒气,还是仔细照顾着点好。”
“祖母说的是。”
秦仲渊三下五除二把一碗面吃干净,把碗收放到一边,斟酌一下,看向老太太。
“祖母,姑母最近可有来信?”
老太太神情有瞬间的愣怔,随即问道。
“送年礼时,捎来一封问安的,再就是你成亲前让人来过一趟,说回不来,让人来送礼的,其他就没了。”
“是你姑母出什么事了么?”
老太太猛地拉住秦仲渊的胳膊,“你给我说实话,是不是你姑母出事了?”
秦仲渊忙安抚,“不是姑母,祖母莫慌,是和姑丈家那边有些渊源,和姑母没甚关系。”
老太太一颗心放进肚子,“那就好,只是,你姑丈那边和咱们家有啥事?”
“二郎,你给祖母说,铺子上是不是出事了?你莫要哄我,晚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!”
秦仲渊本也没想隐瞒,这种事就是要摆出来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,省的以后再有人挖坑,还有人往里跳,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大家不犯蠢。
“是出事了,不过不要紧,需要些时日周转即可。”
老太太思虑片刻,“和你姑丈有关系?出了什么事?”
秦仲渊摇头,“和姑丈没有直接关系,是和他们赵家旁支有关系。”
“旁支?没听说你姑丈有什么旁支啊,当年闹灾荒,他们那个地方死了许多人,他们家逃出来也是得了你爷爷的恩情,不然那能有后来的好日子。”
“不止他们一家,还有一个旁支母子也逃出去了……您可有听姑母提起过?”
老太太回忆片刻摇摇头,“不曾,你姑母只说赵家有一个弟弟,没说有其他亲戚。”
“那孩子叫赵瑞,当年跟着母亲逃荒到省城,后来遇见姑丈,求姑丈帮忙,结果姑丈没帮,咱们这批货用的就是赵瑞的船队,恰巧船队没有通行文书,货就被扣押了。”
老太太听的直皱眉头,有些绕,但是大致听清楚了,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听过,细想想,一拍桌子。
“我想起来了,你成亲前来送礼的那个年轻人便叫赵瑞,当时他说了好几遍,我不会记错!”
秦仲渊猛然愣住,这厮这么嚣张!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