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伯见到大伯母为何要跑呢?
“伯母,我知你为这个家操心劳力,可也不能见着大伯就打骂,那件事过去这些年,也该放下了。”
大太太擦着眼泪看着秦仲渊,“你当我愿意提啊,还不是他总惦记着,心都不在家里!”
秦仲渊看看大伯,又看看秦伯丰,前者缩缩脖子摆手摇头,后者无奈叹息。
“伯母,你怎知大伯总惦记,你看见过?”
大太太突然语塞,对啊,她没看见过,低头想了想。
“这种事还用看见?想也知道!”
秦仲渊笑了,“没看见的事,你就定了,这可不像您管家的风范啊。”
大太太皱眉支吾,“那他见着我就跑,是干什么!不是做贼心虚去见那个贱人了么!”
来了,终于说出来了!秦仲渊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转头看向秦东明,“大伯,你为何见着大伯母就跑?”
秦东明背后一层薄汗,搓手尬笑,脑子飞快想着借口。
“还不是她太吓人,看她急匆匆的过来,下意识就跑,可能这些年实在是怕了,形成习惯了。”
秦仲渊心里冷笑,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。
大太太不依了,“你个混账东西,胡说什么呢!我急匆匆是担心生意出了事!你见我跑什么跑……”
说未说完,大太太突觉不对劲,头脑瞬间清醒,整个人像是被凉水激了一遍。
有些呆愣的看着屋里的四个人,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生意出了事,老东西看见她就跑,秦仲渊的每句话看似劝慰,实则引导,就说他没那么善心,前后一想,那这生意上的事,多半是出在了这个老东西身上?
屋里瞬间安静如斯,透着一股尴尬又诡异的气氛,秦仲渊见大太太要开口,忙说道。
“伯母担心什么生意出事了?”
大太太正想支吾过去,赶紧送走这两尊瘟神。
林锦瑶秒懂秦仲渊的意思,张嘴就说。
“都怪我,刚在松鹤院闲聊时,说你去铺子商量事情,伯母误以为生意出了事,便担心想去看看情况。”
秦仲渊点点头,坦然道,“生意的确出了事,而且比较棘手,都是一家人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大太太猛然抬头,“出了什么事?”
秦仲渊看眼秦伯丰,秦伯丰点点头。
“有批苏州运来的绸缎被官服扣押了。”
“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