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是劝小蝶,似又是劝自己,看着青砖墙上摇曳的树枝,莫名一阵烦乱。
“大少爷去哪了?”
小蝶抿着唇角,想着措辞。
“直说。”
“去赌坊了。”
孙令仪深吸一口气,从何时起,见他需要用日数了,她多少日没见着他了?哦,早上才见过,对,也只是见过,然后就没影儿了,甚至连句话都没有。
“最近他可有去铺子?还是二少爷一人在操持?”
“是,自从二少爷回来,大少爷几乎不去。”
孙令仪这就明白,婆母为什么急匆匆的来找他了。
“起风了,我扶您回去吧。”
“去那边亭子坐会儿吧。”
小蝶把披风给孙令仪披上,坐在一旁讲些趣事逗她笑,可自从进了秦家,小姐就在没笑过了。
夕阳斜照,孙令仪看见秦玉珠母女两,从桥那边远远走过来,似是在说着什么,赵氏脸色很是不好。
等两人走远,孙令仪起身,“咱们也回去吧,晚上还要去松鹤院吃饭,毕竟二少奶奶嫁进来第一天,不去不好看。”
回到听荷轩,院子仍旧空荡,孙令仪抚过略有凉意的椅背,莫名想念下午闲坐的小亭子,哪怕看看飞舞的蝶儿鸟儿也好。
大太太回到梧桐院,不多时,便见一个嬷嬷带着一个小厮进来。
小厮看到叉腰的大太太,和拿鞭子候在一旁的护院,吓得腿如抖筛。
“大、大太太,你叫小的有何吩咐。”
大太太看着小厮冷笑,“有何吩咐你不知道吗?”
小厮颤笑着,“小、小的不知,请大太太明示。”
大太太一个眼神,护院甩着鞭子上前,小厮赶紧跪下磕头。
“求大太太饶命!大太太饶命!”
大太太抬手,护院退下。
“大少爷呢?”
小厮匍匐在地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就知道是为了大少爷,这咋办,该咋说?
他不想背叛大少爷啊,可偷瞄一眼旁边的护院,那鞭子是泡过桐油的,打人贼疼,不死也残,听说早上刘嬷嬷刚被打的起不来。
“小的、小的不知,今天小的没跟着大少爷。”
“刁奴!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护院这才动真格的了,直接一鞭子甩在小厮背上,鞭声如炮竹炸响,皮肉如火猛烧,痛的猛然弓起背又跌倒。
“饶命饶命,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