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祖上蒙荫,自老太爷那辈秦家便是县上数一数二的大户,这多少年过去了,依旧如此,也是我秦家儿郎争气,竟一代代守住了这份诺大家业,尤其我那大儿子数年操劳,把铺子打理的红红火火,担起了我们大房的这份责任,小儿子更是争气,在书院时常被夫子夸有天赋…” 林母看越说越远,便插了一句。 “那二郎最近做啥营生呢?” 大伯母嗐一声,“能做啥,三年未归家,刚到家没两天,不知听谁的话,偏要拉着我们来这,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这些年在外性子都野了,一点不听家里的……”